“門在哪邊?”
賭檔裡的人連滾帶爬地從正門衝出來,在巷子裡亂竄。
有人光著腳,有人手裡還攥著撲克牌,有人撞翻了門口的竹筐,筐裡的雜物撒了一地。
濃煙從鐵皮屋子的門縫和窗縫裡往外湧,在巷子裡形成一道灰白色的煙帶。
刀子已經帶著人從側面視窗翻了出去,貼著牆根向鎮子北面撤退。
他們的腳步極輕極快,像一群在草叢裡穿行的野貓。撤退路線是提前規劃好的。
從賭檔後面穿過一片竹林,下到一條幹涸的溪溝,沿著溪溝往北走三百米就是一條通往邊境的土路。
土路邊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舊皮卡,車斗裡放著三輛摺疊腳踏車。
他們騎腳踏車走小路到江邊,再從江邊坐預先藏好的小艇回南卡江。
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二十分鐘。
刀子到江邊的時候,掏出手機給鄔灞發了一條訊息。只有三個字:“全部都辦了,熱鬧得很。”
同一時間,孟波。
孟波是山哥在佤邦的一個據點,他在那裡有一個小倉庫,裡面存的主要是走私過來的泰國菸酒和日用品,值不了幾個錢。
但位置緊挨著黃炳雄在孟波的一個分銷點,兩家隔著一道矮牆,從倉庫的後窗能看到黃炳雄那邊院子裡進出的人和車。
鄔灞從南蓬回來之後沒有停,親自帶人去了孟波。
倉庫的鑰匙在他手裡,門鎖是他自己換的。他開啟門,把兩桶煤油潑在角落裡那堆舊紙箱上。
紙箱裡裝的是三百條假煙,進價一條十五塊,燒了正好平賬。
他把一根從賭場裡順來的雪茄煙頭扔進紙箱堆裡。
火苗從紙箱堆裡竄起來的時候,鄔灞站在門口看了三秒。
火光照亮了他半張臉,顴骨上的舊傷疤在火光裡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
“燒的什麼?”旁邊的手下問。
“十二箱假茅臺,三百條假煙。進價加起來不到兩萬,放風出去,說是損失了兩百多萬的貨。”
鄔灞把倉庫門重新關上,站在門外看著濃煙從鐵皮屋頂的縫隙裡往外鑽。
“給消防那邊就說倉庫電線老化。”
同一時間,斷刃山寨,主殿。
黃炳雄站在篝火旁邊,深夜遭不明人員襲擊,縱火。
“南蓬碼頭,細闕邦,孟波。”他念出聲。
阿泰站在桌子對面,雙手垂在身側。
”。萬百幾好失損說據,了燒被庫倉的哥山是,邊那波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