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說，我們忙了一天，轉移村民，告訴他們上面水庫有危險，可事實是什麼？
你回答我。水庫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吳國棟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把門關上了。
他轉過身來，看著顧清荷：“清荷同志。你問我水庫怎麼回事。
我告訴你，我也是沒辦法。我的渠道打聽到訊息，有人要在水庫上動手。
我不能讓群眾出事，所以讓國土和水利出了公告，先把人撤了。”
“有人要在水庫上動手？誰？”
“你覺得是誰？”
顧清荷看著他的眼睛。“你能確定是趙鴻圖。”
“我不確定，我也沒辦法確定。”
吳國棟抓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“我只是收到了訊息。公告是我讓出的。群眾是我讓撤的。這一切不是為了安全嗎？”
顧清荷看著吳國棟，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“現在我們縣，已經就這麼猖獗了嗎？”
吳國棟也走到沙發邊，用手錘了錘墊子道：
“要不是武警上去，你說我還有別的什麼能力處理？
縣局的力量你也知道，魏長河那邊靠不住。
現在兩峰山的局勢，我還聽說黃炳雄的山寨調集了大量武裝，甚至動用了武裝直升機。
這是邊境。我們做父母官的，左右為難。”
顧清荷沒有接話。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吳國棟，等他把話說完。
吳國棟從茶几上拿起煙盒，抽了一根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客廳裡翻卷著上升。
他靠在沙發扶手上，看上去很疲憊。
“清荷同志，兩峰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
這個爛攤子可以追溯道你我還沒有來清江上任，不是，是上上任。
黃炳雄在山上的兵力，聽說調了芒山營和勐古營的人，加上山上原有的，好幾百號。
重武器都有。縣局那點人，上去就是送死。
我是縣委書記，我得對下面的人負責。
而且，有些事情連省裡現在都有不同的聲音，你沒看到省裡的別動隊也停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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