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車跟，老大是不是想多了，這個路口隱藏的這麼好。”阿四說。
“走。往東。”
“東邊？老大，剛才東邊沒車。”
“剛才沒車，現在可能有。
東邊往上游走，前面還有一個岔路口，通往採石場。
那個岔路口的地勢比這個高，從上面能看到這條柏油路往西整段。”
皮卡重新發動，往東走。開了不到兩公里，巖溫靠邊熄了燈，停在路邊一片蘆葦叢後面。
他讓阿四留在車上，自己下車，沿一條緩坡爬上東側的小山包。
山坡上長滿了雜草和松樹苗，爬到坡頂能看到整條柏油路從崖壁下面往西延伸，路面上沒有車。
巖溫蹲在坡頂一塊石頭後面，掏出煙，沒點。
他盯著柏油路西段看了大約三分鐘。然後他看到了。
柏油路西邊，離碎石路口大約一公里半的位置，有一處路肩比別處寬。
那處路肩的碎石上停著一輛車，沒開燈，但車頂的天窗反了一下月光。車裡有人。
巖溫把那輛車的位置記下來，又看了一會兒。
車裡的人沒有動，車窗也沒搖下來過。但那個位置，正好能看到碎石路口出來往西的整段柏油路。
巖溫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從坡上往下出溜，滑回皮卡旁邊。
阿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攥緊了。“那這條路……”
“廢了。”
巖溫掏出手機。
“老大。這條路不能用了。明顯有條子已經埋伏了。”
“媽的。”趙鴻圖在電話那頭罵了一聲，然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：
“巖溫。這條路，你想辦法毀掉。”
“毀掉？毀掉的只是不能通車，他們是部隊啊，怎麼擋得住？
不如！我想？搞把大的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邊貿城。我們連夜去搞點事兒，還在幾個碼頭再整點動靜，再去那兩個去市裡的高速路口鬧點車禍。”
趙鴻圖在電話那頭想了幾秒。“小子可以啊，讓清江全他媽的一團亂。”
“那我現在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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