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李菡知在天香樓定了一桌席面,還邀請了裴玉容,一起來慶祝她當上女夫子。
兩人還都為她準備了禮物。
這是這幾日以來唯二替她感到高興的人,刑蘊寧很是感動。
“可惜陛下不在,不然咱們四個又能一起喝酒了。”
“陛下政務繁忙,哪能輕易出宮,今日我們三個將這壇酒喝完,不醉不歸!”
一頓飯吃到最後,三人都有些醉了,偏刑蘊寧酒量最差。
她抱著酒壺,眼神迷離,滿臉寫著落寞。
也許是這件事在她心中藏得太久了,這段時間更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,她太想找人訴說,解解心中煩悶。
“表姐,玉容,我……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們,你們、要、幫我、保密!”
李菡知是三人中酒量最好的,此時還算清醒,她趕緊揮退伺候的人。
等人都退出去了,她才問:“什麼秘密?”
刑蘊寧還沒開口,一行清淚先順著臉頰落了下來。
“我愛慕一個人,但他心中裝著別的人,我明知道不該,但還是忍不住喜歡……該怎麼辦?”
李菡知一聽,酒意都散了一些,她壓低聲音追問:“什麼時候的事?他什麼家世?太差的可不行啊!”
“就……還不錯。”
“以你的家世,只要對方人品端正,出身清白,喜歡的話,咱們把他搶過來不就得了?”
“可是他心裡有別人。”
“有就有唄,你想要,你得到,大不了你大度一點,將他的心上人納進府做個妾室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刑蘊寧嚇得一把捂住李菡知的嘴,無奈道:“表姐,我、我們不可能的,還有,可不敢亂說!”
李菡知曲指敲了敲她的腦門兒,無奈地道:“既然知道不可能,那就只能從你自己這邊著手了。
“管不住自己的心,就先從管住自己的眼睛、管住自己的耳朵開始。
“以後不看、不聽,慢慢就能不想了。”
突然,門從外面被推開,李元度大搖大擺地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你這算什麼主意?不就是男人嗎?你該來問你表哥我!”
刑蘊寧臉頰漲得通紅,氣惱道:“表哥怎麼偷聽別人說話!”
“我可不是偷聽,陸家妹夫來家中接人,這不,我當跑腿的,出來尋你們呢。”
李菡知無奈道:“那我先送玉容回去,阿寧就交給你,你親自送她回尚書府去!”
李元度點頭:“放心吧,表妹交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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