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心比心,以己度人,你不能這麼自私啊。”
“你不難做,那就是省檢察院的檢察長季昌明同志難做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常委們,最後落在了高育良臉上。
“您說政法系統的同志們會心寒,那反貪局的同志們就不會心寒嗎?”
“他們辛辛苦苦查案子,查到了關鍵節點,結果主官被調走了,案子停擺了,他們心裡怎麼想?”
“他們會不會覺得——連查案子的主官都保不住,跟著這樣的領導還有什麼奔頭?”
這話問得高育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李達康這人,最擅長的就是反制和耍流氓,就是把刀子從對手手裡奪過來,反過來捅對手一刀。
你說政法系統的同志會心寒,那我就問你,反貪局的同志就不會心寒嗎?
沈如晦接過李達康的話頭,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在心裡已經算清楚了,今天這場仗,已經快贏了。
高育良所有的角度都被拆得乾乾淨淨,他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架子,再撐下去也只是讓自己更難看。
“育良書記,您說政法系統的同志們會心寒,這話我信,可您不能因為怕政法系統的同志心寒,就讓反貪局的同志心寒。”
“您也不能因為怕政法委的權威受損,就讓省委常委會的權威受損。”
“您更不能因為怕今天丟了面子,就讓漢東的反腐工作丟了裡子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目光直視高育良的眼睛。
“育良書記,我今天說這些話,不是要否定您過去的功勞,不是要抹殺您對政法系統的貢獻。”
“我只是想說一句話——侯亮平同志的學習可以等,丁義珍系列案、大風廠案、山水集團案不能等。”
“案子查清楚了,該學習的學習,該提拔的提拔,該培養的培養,那時候誰都不會有意見。”
“可現在不行,現在侯亮平不能走,陳海也不能走。”沈如晦態度很堅決。
“這不是我沈如晦跟您高育良過不去,這是案件進度不允許,這是反腐大局不允許,這是漢東老百姓的期待不允許。”
這話說得擲地有聲,在座的常委們聽了,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。
傅安邦在心裡嘆了口氣——高育良今天這仗,估計是要輸了。
沈如晦和李達康兩個人一唱一和,把高育良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沙瑞金坐在主位上,把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表面上不動聲色,可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了。
他本來以為今天這場戲會打得難解難分,沒想到沈如晦和李達康兩個人配合得這麼默契,三下五除二就把高育良的攻勢瓦解了。
這讓他既高興又警惕——高興的是高育良今天丟了面子,警惕的是沈如晦和李達康走得越來越近,這兩個人要是聯起手來,以後在常委會上還有誰能制衡他們?
。了場收來出定決金瑞沙
。了衡制人沒就康達李和晦如沈,了散幫大漢,了散就幫大漢,了倒是要良育高,境絕到被良育高著看能不他
。牌張一的裡手金瑞沙他是也,點一屈憋得活怕哪,著活良育高要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