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在省紀委查辦案件的時候,有沒有認定過某個人有問題?”
“如果您的認定後來證明有偏差,是不是就意味著您以後不能查案了?”
“代表正確不等於永遠正確,代表正確只是意味著在某個具體問題上敢於做出判斷。”
“我沈如晦在漢東四個月做的每一個判斷,都敢於接受實踐的檢驗、接受歷史的檢驗、接受組織的檢驗。”
“如果將來證明我錯了,我承擔全部責任。”
“可在我還沒有被證明錯誤之前,田書記就要求我停止判斷,這不是防止錯誤,這是防止改革。”
韓景和見田國富也被頂了回來,決定換個角度再攻。
沈如晦的邏輯太嚴密了,跟他硬碰硬地辯邏輯,那是拿雞蛋碰石頭。
“如晦同志所有的改革都是在短期內集中發力,短期內集中發力會產生兩個後果。”韓景和的語速不緊不慢,像是在給學生講一堂經濟課。
“第一,改革成本集中爆發,幹部隊伍短期內承受巨大壓力。”
“第二,改革收益滯後顯現,三年五年之後才能看到效果。”
“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這一代漢東干部承擔了改革的成本,下一代漢東干部享受改革的收益。”
“如晦同志,你讓這一代幹部承擔成本,他們當然有怨氣。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這種代際轉移公平嗎?”
代際轉移這個概念很學術,可韓景和把它講得通俗易懂。
這個角度確實刁鑽,因為它把改革成本跟代際公平綁在了一起。
你沈如晦搞改革,這一代幹部承擔成本,下一代幹部享受收益,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
沈如晦的打法很明確——不接代際轉移這個學術概念,直接把它跟老百姓的利益綁在一起。
“景和同志這個代際轉移的概念很學術,可丁義珍貪了四個億,這四個億是誰的成本?
是這一代漢東老百姓的成本。”
“月牙湖臭了五六年,呂州老百姓連窗戶都不敢開,這是誰的成本?
是這一代呂州老百姓的成本。”
“光明區的財政被掏空了十幾億,這十幾億是誰的成本?
是這一代光明區八十萬老百姓的成本。”
“景和同志,這一代漢東老百姓已經在承擔前任們製造的改革成本了,你還在跟我說不要讓這一代幹部承擔改革成本?”
“幹部有怨氣你心疼,老百姓有怨氣你心疼不心疼?”
“如果你心疼老百姓的怨氣,那你就應該支援改革,因為改革是讓老百姓不再承擔成本的唯一齣路。”
“如果你只心疼幹部的怨氣,那你就直說——你心疼的是幹部,不是老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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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邊一姓百老在站是還,邊一部幹在站你——場立種一出暴會都,答回麼怎管不為因,答回法沒題問個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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