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嘴也很好看。”
……
太陽落山,最後一縷光亮從白日里抽離,漆黑的夜晚再次降臨人間。
暗月抬起頭,舔了舔嘴角,眼眸赤紅:“主人,我的手指不夠長也不夠粗,真的不試試別的嗎?”
蕭司沅平復著心情,慢慢地坐起來:“我是主人,你是死士,記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暗月的眼裡閃過遺憾。
看來主人是生氣了。
不過,他不後悔今天做的事情。
如果他不夠大膽,哪有這樣的意外收穫?不管怎麼樣,至少他們中間的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了。
她知道他這個死士有多大的野心,也知道他對她產生的那些邪惡心思。
既然她喜歡好看的一切,他當然是有機會的。上次她能放任他,他就知道可以更大膽地試試別的方面了。
“奴是您的死士,是您從鬼門關救下了奴。奴會做最聽話的狗。不管主人想如何對奴,奴死而無憾。”
“那……摘下你的面具?”
暗月沉默片刻,悶悶地說道:“只有這個不行,請主人責罰。”
“算了!我對你的長相沒有興趣,反正你只要做個好用的狗狗就行了。”蕭司沅摸著他的喉結。
“主人之前交給我的那件事情,我也辦成了。那位秦姑娘已經安排在夫人的別院裡。我找了一具和她身形相似的屍體,還放了一把火,毀掉了所有的痕跡。如今那位秦姑娘只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就能正常生活。”
“不錯,很能幹,很乖。今天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,我回去了。我有事會找你。”
暗月站在視窗,看著蕭司沅的身影走遠。
夫人今天吃飽了嗎?
她應該不會再找別人吃了吧?
紫蘇和紫靈看見蕭司沅回來,兩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。
“夫人,是不是暗月那個狗奴才冒犯了您?”
蕭司沅打著哈欠,懶懶地靠在那裡:“給我打熱水,我要沐浴。放心好了,我要是不願意,他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紫蘇和紫靈面面相覷。
那暗月身手不凡,她們就是擔心他對夫人用強,現在看來是她們杞人憂天了。
半刻鐘後,蕭司沅趴在浴桶裡,任由紫蘇為她按摩。
“夫人,今天京城出大事了。我聽府裡的下人在那裡討論,說太子殿下與有夫之婦偷--情,因身體出了意外,他手下的人把他們送去太醫院,結果在途中馬車散架,他們從馬車裡滾落出來,滿街百姓都看見太子殿下的醜態。那苦主,也就是那淫婦的丈夫在聽說此事後當場寫了休書,還被氣吐血了。”
“太子品德敗壞,我家老爹這次怕是要病幾天了。”蕭司沅說道,“打聽一下我爹的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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