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扶著我的肩膀，目光穩穩落在我的臉上，繼續說著他的安排。
“紅紅，佛山辦事處，以後就是你和我的家。佛山沒有人認識你和我，你也不用天天待在廠裡，應付一堆人和事，以後我有空就來看你。”
他才從鬼門關走了一圈，轉頭就一門心思替我鋪路，又是副總又是辦事處。
阿成見我不說話，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。
“紅紅，我先去趟衛生間，你在床上躺著歇會兒。”
我看著他慢慢起身，不像方才那樣奄奄一息。
我起身想扶著他，他卻委婉的拒絕，告訴我他自己可以，我依舊不敢大意。
他走到衛生間門口，回頭朝我笑了一下，然後才推門進去。
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衛生間裡面嘩嘩的水聲。
我靠在床頭，腦子裡反覆回想著，他前面發病時的模樣。
我一開始靠近他，本來就藏著私心，想拿到想要的一切，可真等到他心甘情願，把我想要的捧到我面前，我反而膽怯了。
沒過多久，衛生間的門開了。阿成走了出來，順手拿起桌上，剩下的那瓶速效救心丸。
他擰開蓋子倒出幾粒，拿著礦泉水又喝了下去。
阿成緊接著將藥瓶，裝進了褲子口袋。
他看著我笑著開口:“這次要保管好，隨身帶著安心一點。”
我看著他輕輕應了一聲：“嗯！”
我起身在他身邊護著他，怕他走路不穩摔倒在地。
他轉身走進衛生間，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。
他拿起毛巾擦拭著眼角，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神態。
“紅紅，這會感覺好多了，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！”
我站在衛生間外面，笑著安慰:“阿成，你不犯病和正常人一樣，下次咱們在一起你悠著點！”
阿成轉身走出衛生間，摟著我的腰回到床邊。
“紅紅，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風流！”
他脫去了衣服，扶著我躺在了床上，捋著我耳邊的髮絲，親切的不像樣子。
“紅紅，今晚你辛苦了，該換我照顧你了。”
這會已經夜深了，偶爾能聽見來往的車子，整座城市靜悄悄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