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沒有完全相信。他閉上眼睛，將羊符咒的力量延伸出去，感知著多託雷靈魂的狀態。
那些與切片之間的聯絡，此刻正在一條接一條地斷裂、熄滅，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。
一處。兩處。三處。每一處聯絡的斷裂，都意味著一個切片被銷燬。
他睜開眼，看著桌上那隻奄奄一息的小白鼠，：“第二個指令。將你這幾百年來積累的所有知識，全部上傳到虛空終端中。包括但不限於人體改造技術、魔神殘渣應用技術、遺蹟守衛核心技術、邪眼製造技術、以及你所有關於神明本質的研究成果。”
說著姜辰就把自己的那個虛空終端遞給了這個“小白鼠”。
小白鼠的身體再次掙扎起來，他的四肢在桌面上胡亂蹬了幾下，尾巴繃得筆直，像是在承受某種極大的痛苦。
言靈的力量正在強行突破他內心深處最後的防線，那些他視為珍寶的知識，那些他花費了幾百年心血積累的研究成果，正在轉輸到虛空終端上。
姜辰站在窗邊，看著其的動作，不一會兒。
桌上的小白鼠已經徹底癱軟了。他無力地趴在桌面上，只有腹部還在微弱地起伏著，證明他還活著。
姜辰伸出手指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耳朵。沒有反應。
“辛苦了。”姜辰說道，語氣中聽不出是嘲諷還是憐憫，“你花了五百年積累的東西，現在歸我了。”
小白鼠的耳朵輕輕抖了一下，然後歸於沉寂。
姜辰收回虛空終端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
午後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，帶著須彌薔薇的淡淡香氣和遠處大巴扎隱約的喧鬧聲。
他閉上眼睛，將意識沉入虛空終端。
無數的資料和資訊如同星河般在他周圍流轉。
他看到了多託雷上傳的那些知識，正儲存在他這個虛空終端的資料庫。
他沒有去翻閱那些知識的具體內容。
那些東西對他來說意義不大，他不需要透過人體改造來獲得力量，也不需要製造邪眼什麼的。
但對於楓丹或者須彌來說，這些知識是一座巨大的寶庫，可以讓他們的學術水平在短時間內躍升好幾個臺階。
所以他聯絡了納西妲。
很快，納西妲就回應了他。
“姜辰先生？有什麼事麼？”
“多託雷已經解決了，讓他把所有切片都銷燬了，同時把他這幾百年的知識全部上傳到了我的這個虛空終端裡。”
過了一會兒納西妲才回來訊息，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：“全部上傳？包括他所有的研究？”
“包括人體改造、魔神殘渣應用、遺蹟守衛技術、邪眼製造、神明本質研究，還有一堆我看不懂的東西。”姜辰的語氣倒是很平靜，“總之，他這幾百年攢下來的家底，現在都在虛空終端裡了。”
另一邊的納西妲的表情很複雜，有震驚，有欣喜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憂慮。
“姜辰先生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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