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啥底？”
“姓趙的想打楊天笑。”
楊鳳枝說：“這事和你有啥關係？”
“小德子求我給楊天笑過個話。”
楊鳳枝想了想：“你可別跟著攪和了。好好做咱們的生意。”
高守仁沒接話。他在糧米行裡坐了一下午。
天擦黑的時候，他站起來，把櫃檯上那包沒拆的茶葉揣進懷裡，出了門。
楊鳳枝追出來：“你幹啥去？”
“去豆包鋪子。”
“去幹啥？”
高守仁回過頭看著她：“趙局長撤我的職，收我的槍，拿我當擦屁股紙。他想打楊天笑，我偏不讓他打痛快了。”
楊鳳枝愣了一下：“你去找林興順？”
“他讓我不好過，我也讓他不好過。”高守仁把茶葉揣好，“我給林興順遞個話，他往山上一傳，趙局長那點算盤就砸了。”
“守仁，你消停點吧，生意之外的事，咱們別摻和了，兵荒馬亂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兵荒馬亂的咱們才得交朋友呢，我知道深淺，你放心吧。”
楊鳳枝拉住他袖子：“你就不怕趙局長知道了？這可是通匪呀。”
“沒事，我知道咋和林興順說。”高守仁把袖子抽出來，“真有啥婁子，也是小德子的，和我有啥關係。我又不是警察了，我能知道啥。”
楊鳳枝嘆了口氣說：“你小心點。”
高守仁到了豆包鋪子門口，站了一會兒。鋪子裡亮著燈。
馮秋月，林興順和馬蘭三個人在屋子裡收拾著東西。
高守仁一進門看到這情景就問：“鋪子租下來了？”
林興順直起腰：“買了。”
“是嗎，真豪氣。”
林興順抬頭看見他問：“少東家，咋這麼閒著？”
“買幾個豆包。”高守仁把茶葉擱在櫃檯上，“縣局來了個朋友帶包茶葉，給你拿來點嚐嚐。”
林興順看了看那包茶葉，又看了看高守仁：“出啥事了？”
“龍王鎮能有啥事。”高守仁拉了把凳子坐下，壓低了聲音，“有事也是老鷹山。”
林興順一驚：“老鷹山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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