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陽揮手將兩隻小貓送上屋頂,幾下就將繩子割斷,唐顰抓住旁邊的尖頂,在各個樓頂上往下跳躍。
唐顰下來後立刻指著花園前方道:“快,我看到諳瑩和白獒還在土裡埋著,前幾分鐘看還有半個身子,現在只有個頭了!”
“活埋?”
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跑去唐顰說的地方,果然看到兩顆頭。
兩人的腦袋並列被埋在土裡,頭都已經被埋上大半,只留個眼睛和鼻孔在外。
兩人不能說話,但是那眼神已經足以看出他們有多激動。
白陽道:“要不是諳瑩你的頭髮太顯眼,恐怕就算我路過都很難發現你們在這被埋著。”
桃元表示贊同,土地上長出一個白色的腦袋,很難不顯眼。
說歸說,幾人沒有耽擱的趕緊扒拉土把人挖出來。
晟晴譙一邊跪著挖,一邊嘀咕:“這個管家是要幹什麼這麼折磨人?”
桃元頭也不抬的用電鋸挖土:“這還用說,肯定是很多人都這麼死的,才會用這種辦法治我們。你小心點腿,別又折了。”
等兩人終於把嘴從土裡救出來後,白獒便一直在禮貌的罵髒話。
等眾人把他們徹底從土裡刨出來,已經是十多分鐘後了。
幾人將周邊找過了一圈,沒有看見其他同伴,桃元只好用了尋人的詭物,尋著氣息一路往前,走到了城堡後方。
在這裡,他們見到了剩下的隊友。
桃元收好詭物,道:“王定,米楚楚,你們怎麼在這,發生什麼了?”
“我們也是剛來沒多久。”
王定和米楚楚一邊回頭看他們,一邊指了指頭頂。
眾人尋著方向抬頭看去,見這城堡背後的牆面上,有一個巨大的水晶棺正懸掛在空中。
水晶棺是一朵朵開放的十分鮮豔的紅色花朵,花朵中間躺著的,是閉著眼睛臉色慘白的秦讓。
“我們剛剛試了,這棺槨沒辦法打破,沒辦法靠近。”米楚楚對桃元道,“只要我們靠近,就有聲音提示,需要我們為秦讓完成一場葬禮,才能帶走棺材。葬禮完不成,棺材就不能入土。”
“葬禮?”諳瑩思量著,先不去糾結為什麼偏偏要辦葬禮,只先弄清楚怎麼能解決問題救人,“你們有人帶了紙錢嗎?”
眾人搖搖頭,這種東西他們怎麼會隨身帶著。
王定默默記下:“下次要記得把這些也帶著。”
“必須要完成一場葬禮,我怎麼聽著覺得很是奇怪?”桃元嘀咕,不會完成後葬禮就成真了吧……不不不,可不能這麼想。
諳瑩也想到了這個可能,和王定複雜的眼神對上,都隱隱有些擔心。
“沒有紙錢的話,吹嗩吶?”洛戛雨看向唐顰,眼神代表的意思很是明顯。
唐顰搖頭:“笛子和嗩吶不是同種樂器,我不會、也沒有嗩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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