諳瑩拍拍晟晴譙的肩膀,又對桃元低聲道: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等事情解決了回去說,秦讓還在棺材裡,直播也在繼續。”
桃元強行打起精神點點頭。
幾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秦讓的棺材上,這才突然發現,原本安然躺屍的秦讓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手扣住了惡鬼面,緩緩地對著臉部覆上。
秦讓人是閉著眼睛在棺材中的,但是他對外界的環境感應的一清二楚。
但他控制不了身體,在他的意識中始終有一雙灰色的眸子深深地刻在腦海中,他的一舉一動都隨著那雙眸子主人的心意控制。
秦讓終於明白,這個小少爺的能力到底是什麼。
是控制。
妄的控制不顯山不露水,只在一瞬間,很難捕捉,也很難分辨。
若不是他這次長時間的控制,秦讓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身的不對勁。
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遮蔽了他的感知,麻痺了他的神經,他現在察覺後,一切卻都已經晚了。
在副本里這麼久,他們有些決定到底是被妄控制著做的,還是說被妄控制著其他人推著走的,都理不清了。
還有這次他的葬禮,太巧了。
分明是妄故意設計這一齣,想要看到他們隊友失和的“好戲”,
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,這針對性極強的規則就這麼輕易、恰好的破了晟晴譙藏了幾年的身份。
這個妄不是進攻型的詭異,但是帶來的危險要比進攻型恐怖十幾倍。
思索間,他察覺到自己的手動了,他正緩緩的掏出放在口袋裡的惡鬼面。
反應過來自己想做什麼,秦讓瞬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不!
秦讓無聲的吶喊著,然而,周身的罌粟花卻持續的散發出極淡的粉色香氣,麻痺他對外界的感知。
外界,他握著惡鬼面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頓,顫抖著不肯拿出惡鬼面。
在城堡中看著這一切的妄勾起唇角,眼含笑意道:“這自控力果然可怕,父親大人說的對,想要強行控制他,光靠我自己還是很難做到。即便加上溫可可的能力,也不夠。”
“不愧是世界的主角。”
作家一邊咳嗽一邊揮手,寫好的紙條順著能量送到妄的身前。
他伸手接過,規則生效的瞬間,妄眼眸中的灰色更加暗淡,透著股灰濛濛的霧色。
控制能力的瞬間增強瞬間衝散了秦讓的反抗的意識,他的手乾脆、利落的將惡鬼面精準的卡在了臉頰上。
控制斷開,秦讓的意識被大量的幽藍囈語侵佔。
“轟!”
幽藍色的光芒瞬間掀飛了棺材蓋,整副棺材轟然破碎,秦讓的身影從中跳出,砸在地面,能量不穩定的在他周邊逸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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