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許南音打斷她,聲音比方才拔高了些,又飛快地壓回去,“你要逛就逛吧。”
店員看到她們進來,從櫃檯後面快步迎上來,臉上掛著職業而溫和的笑,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,沒有任何戲謔或打量的神色。
“歡迎光臨,兩位是打算挑選什麼?是自用還是送禮呀?”
林柚笑著接話,語氣自然得不得了:“給朋友挑新婚禮物。”
店員點點頭,引著她們兩人往靠裡那面紅色的區域走,手臂一抬,指向那一整排酒紅與香檳色的禮盒:“這邊很多款式都很適合新婚,包裝也是配套的,送人很得體。”
“好,我們隨便逛著看看。”林柚擺了擺手。
“好,有需要隨時叫我們。”店員退回了櫃檯。
林柚點點頭,轉過身來,目光在一排排緞面之間慢慢滑過去,偶爾伸手撥開一件看看,又掛回去。
許南音跟在她半步之後,手還攥著挎包帶子,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,最後只好盯著自己的包。
“南音,你看看這款怎麼樣?”林柚從貨架上拿起一套酒紅色的緞面睡袍,對著自己比了比,又轉身往許南音身前湊,“我覺得挺好看的。”
許南音往後退了半步,目光在那件衣物上飛快地掃了一眼就移開了,耳根的熱度剛退下去一點又燒回來: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買,反正你也能送給寧溪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柚把睡袍掛回去,手指順著貨架一排排撥過去,最後停在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酒紅色內衣褲前。
她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看,緞面手感滑膩,蕾絲邊壓著暗紋,款式不算張揚。
她滿意地點了點頭,沒有猶豫太久,拿著那套衣服去找店員,挑了一款很好看的禮盒。
許南音站在旁邊,看著她拎起那隻禮盒,鬆了一口氣。
兩人又繼續逛了兩個小時。
許南音手裡也拎著一隻,裡面是一對定製的陶瓷杯,杯底燒了寧溪和林澈的姓氏字母。
走出店門的時候,許南音側頭看了林柚一眼,忽然說了一句:“你說寧寧看到你送的禮物,會不會把你的零花錢給斷了?”
林柚的腳步頓了一下:“應該不會吧。”
“以我對她的瞭解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”許南音的語氣慢悠悠的,帶著一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。
林柚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袋,剛剛買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,現在忽然覺得送這個好像有點不太合適。
她想了想,把它往許南音懷裡一塞:“要不我重新換個新婚禮物,這個你拿著用,不用謝。”
許南音像接了一塊燙手的山芋,立刻把紙袋推回去,動作快得像是多拿一秒就會燙傷:“我用不上,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。”
林柚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從耳根燒到脖子。
她把紙袋往身後藏了藏,聲音比方才拔高了些:“我……我也用不上。”
“你怎麼會用不上,”許南音眨了眨眼,嘴角微微翹起來,“你可以和我哥……”
後半句話沒說完,林柚已經撲過來,一隻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隻手還拎著袋子,動作狼狽又慌張:“你在口出什麼狂言。”
許南音被她捂著嘴,說不了話,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,裡面盛滿了促狹的笑意。
”。可不我死打非媽我,去回拿是要我,的要不是我正反,用著留己自就麼要,寧寧給送去拿麼要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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