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剛醒沒多久。”陸父見宋西瑾的聲音很急，趕緊說，“醫生剛才檢查完了，說小虞沒什麼大問題，你別急。”
“好的叔叔，我馬上過來！”
他怎麼可能不急。
宋西瑾胡亂從紙袋裡掏出一套衣服套上，頭髮都沒吹，抓起手機就衝出了酒店。
電梯裡，他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滴水，釦子都系錯了一顆的人，心裡懊惱得要命。
早知道陸虞這麼快就能醒，他說什麼也不離開醫院。
也不知道陸虞醒來沒看到他，有沒有失望。
病房裡，陸父打完電話走回床邊。
“西瑾馬上就來。”
陸虞眨了眨眼，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陸母攔住了。
“先不說話。”陸母按住他的手，“你剛醒，留著些力氣，一會兒西瑾來了再說。”
陸虞眨了眨眼當做回應。
目光還是落在門口。
二十分鐘後，病房門被推開。
宋西瑾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，頭髮半溼，新衣服的下襬胡亂塞著，胸口劇烈地起伏。
他的目光越過病房裡的人，直直地落在病床上。
陸虞睜著眼正在看他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，宋西瑾的腿一軟，差點沒站住。
陸母趕忙從椅子上起來，拉著陸父往病房外走：“我跟你爸去打點熱水。”
陸母出了門還貼心地把病房門帶上了。
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宋西瑾幾步走到床邊，直接蹲了下來，雙手握住陸虞的手。
他仰著頭，眼睛一眨不眨貪婪地看著陸虞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有他熟悉的溫度，正安安靜靜地回望著他。
“你是陸虞吧？”宋西瑾的聲音抖得厲害，“我的陸虞……”
陸虞的眸中浮現出溫柔的笑意。
“對。”他看著宋西瑾的眼睛，“你的。”
宋西瑾一直忍著的眼淚這才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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