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西瑾把眼淚全抹在陸虞的手上：“你怎麼盡關心這些不重要的。”
“重要。”宋西瑾的事對陸虞來說都重要，“外面冷，不吹頭髮會感冒的。”
“我管不了那些，感冒又死不了人。”宋西瑾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“我只知道你醒了。”
“陸虞，來醫院的路上我都在擔心，擔心醒來後的你就不是你了。”
“他也不想回來。”
陸虞沒頭沒尾地小聲說了這麼一句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宋西瑾沒聽清。
陸虞眨了眨眼：“沒什麼，你吃飯沒？”
他不想提那個陸虞。
提了宋西瑾往後就要天天擔心，擔心哪一天兩個人又換回來。
有些事情，他自己知道就行。
“我吃了。”宋西瑾面不改色，“不吃哪有力氣熬著等你醒。”
陸虞看著他，沒拆穿。
宋西瑾說謊的時候，眼睫總會不自覺地眨兩下。
“那再吃一點，我不看著你總是不好好吃飯。”
宋西瑾知道自己又沒騙到人，認命地嘆氣：“……好，醫生有沒有說你能不能吃東西？我給你也點一些。”
“今天可以吃點清淡的流食。”陸虞的拇指蹭了一下他還帶著水汽的下巴，“點吧。”
他只要醒了，恢復起來就很快。
身上大一點的傷就是右臂的骨折，後背的擦傷養養就好。
腦震盪需要臥床幾天。
都不礙事。
飯送到的時候，蘇熹和宋遠銘夫婦也趕到了。
宋家夫婦和陸家夫婦的第一次見面，就變成這間病房裡。
周清一進門，先拉著陸母的手不放。
“親家母，這一路辛苦你們了，剛才我跟老宋去見過主任醫生了，小虞沒事，醒了就好。”
“哎。”陸母被她這聲親家母叫得紅了臉，拘謹都化了一半，“讓你們也跟著操心了。”
“說什麼操心，都是一家人。”周清拉著她坐下，“家裡我都安排好了，房間收拾出來了，你們就住家裡，住酒店見外。”
陸父陸母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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