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怎麼不能。我就是......”
沈讓頓了頓，往前床邊挪了挪，坐在床沿。
他看著她，眼神里有慶幸也有後怕，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委屈。
“我沒想到你會大晚上過來，以為今晚要出事。
飯局上有人給我塞人，我拒了。
回來又聞到你的味道，還以為他們上頭多厲害，竟然打探到你。”
“那你就踹門？”
“我以為……”沈讓看著她，沒再說下去。
韓梔盯著他又看了兩秒，沈大書記此刻坐在床沿上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實在沒忍住，笑了。
笑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楚。
沈讓看她笑了，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來。陳數也沒跟我說。他要是說了，早直接回來了。”
“我讓他不告訴你的。”
沈讓無奈地笑了一下：“真是祖宗。”
伸手去夠她的手，韓梔沒躲 ，讓他握在手心。
他的掌心溫熱乾燥，力道不重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：“嚇到你了？剛才那下聲音有點大。”
韓梔說：“有一點，剛剛看你那個表情，我就猜到怎麼回事了。”
沈讓鬆了口氣，又想起什麼，問她：“你什麼時候到的？怎麼不跟我說？”
“九點多到的。本想等你回來給你個驚喜，結果自己先睡著了。誰知道你回來給的是驚嚇。”
“那扯平了。”
“扯平什麼。我還沒說你。”
沈讓問：“說我什麼？”
韓梔抽回手，抱起胳膊，擺出一副要審他的架勢：“你那些飯局上的人，是不是經常給你塞人？”
“嗯。我從不參與，你知道的。再說你們那資本局，有些可不比我這好到哪去。”
韓梔哼他：“說你呢，別往我身上扯。那些人是什麼來頭？”
沈讓把她拉過來，讓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韓梔由著他抱著，他下巴抵在她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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