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梔說：“他業務能力沒得挑。二店他做得好，三店要是能拿出同樣的東西，用他沒問題。”
秦秋浦說：“那他要是拿不出來呢。”
韓梔說：“拿不出來就換人。能者上位。”
秦秋浦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程野走了之後，韓梔在露臺上又坐了一會兒，腦子裡把三店的事捋了一遍。
捋完，忽然覺得有點乏。
這陣子韓氏專案那邊要盯，望舒三店四店兩邊都在推，影視那邊剛起步。
港城的平臺還掛著，她每天醒來腦子裡就轉著一堆事，連軸轉了好些天沒停過。
她靠在藤椅上，陽光曬得人發軟，心想該給自己放個假了。
她拿出手機，翻到林瑤的微信，發了一條：“最近忙不忙。找個時間出來，做SPA。”
林瑤回得很快：“你居然主動約我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明天，就明天。”
韓梔說：“行。你定地方。”
林瑤說：“我發你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兩個人約在城西一傢俬密性很好的理療館。
韓梔先到的，換了浴袍，在休息區喝茶等著。
林瑤進來的時候手裡還舉著手機，嘴裡唸叨著：
“我剛從公司出來，青檸那邊今天又出了個么蛾子，一個簽約演員拍了一半要加錢，我正跟人掰扯呢。”
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，換了浴袍，在韓梔旁邊的躺椅上坐下來。
兩個人趴著做按摩，林瑤嘴沒停，從公司的事說到學校的事。
她說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咱們學校那個經管院的院草，就那個姓吳的，跟隔壁外語學院的院花分了。聽說是院花嫌他太摳，出去吃飯回回AA。”
韓梔趴著沒動，說：“你從哪聽來的。”
林瑤說：“我訊息靈通著呢。還有，上回你讓我幫你找的那個學非遺的研究生，我找著了。
小姑娘挺踏實，做緙絲的，回頭我把聯絡方式推給你。”
韓梔說：“這個正事，你倒是上心。”
林瑤說：“八卦是主業，正事是副業，兩不耽誤。”
她說著說著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聲音壓低了些：
“對了，你那個妹妹韓雪薇。她不是從我們組走了嗎。我前兩天聽人說，她最近在跟一個做建材的老闆混。
那人姓林，四十來歲，離過婚，手裡有點錢。她打著你的旗號跟人家吃飯，那人還以為她是韓家正牌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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