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老爺和夫人,事情既然已經辦完了,我也不多留了,咱們結一下賬吧!”
還沒走出遠的賓客一聽這話,往回走的腳步立刻頓住了。
暗戳戳又退回到院門口。
茱萸伸出兩隻手,開始了她最喜歡的算賬環節。
“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,我的收費方式是勞務費加使用符紙的費用,勞務費是主家看著給的,出力多自然要多給些,出力少比較簡單的那種也可以少給一些。
但符紙都是明碼標價的,第一次過來時用的那些符紙已經結過了,咱們只算今天用的。”
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符紙的名字,然後繼續道,
“這幾樣符紙都是按照五兩一張收費的,因為您二位不願跟那七個嬰靈認錯達成和解。
所以我只能用符紙繼續攻擊,直到把他們打服為止,這樣用的符紙比較多,共計197張,按五兩一張的價格算,這些就是——”
術數不好的江某人說到這卡殼了一下,在心裡先按二百張算,再減掉三張的錢數,很快就算出來了。
“985兩,另外滅殺那七個嬰靈用的符紙和淨化怨氣的符紙都是二十兩一張的,共計十一張,這些是220兩。
因為您家府上宴客我不能穿道袍來,置辦裝備花了三兩銀子,剛剛柳老爺答應可以找賬房報銷。
再加上勞務費二位可以隨心意給,這樣加在一起就是——”
徐子睿呲個大牙樂。
“加在一起是一千二百零八兩!!柳世伯,可別忘了給人家仙姑算勞務費啊,不如湊個整,給一千三百兩算了!”
這話說完,堵在院門口的一眾人都安靜了。
一個個自發不出聲,也不知道怎麼做到能那麼安靜的。
柳仲時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一巴掌拍平了,好半天都沒動。
楊慧然眼睛瞪得老大,“你說……多、多少??”
“一千二百零八兩。”
茱萸重複了一遍,語氣平平,然後像是體諒他們一樣。
“要是不願意的話,大不了我給你們抹個零頭,給一千二百兩也行。”
“那怎麼能行?”
徐子睿像個欠兒登一樣湊過來,說的義正言辭。
“你之前都說了要勞務費的,現在又說給我柳世伯抹零,你這不是瞧不起他嗎?
柳家家大業大,老爺子當年可是當朝二品大員,還能差你這點勞務費了,真是笑話,傳出去他們不要面子的嗎?”
柳仲時的臉色已經從青白變成了鐵青,又從鐵青變成了漲紅,當場給眾人表演了一個什麼叫變色龍。
茱萸沒想到在這能碰到個如此上道的年輕人,看沈懷瑾跟這人離得很近,猜測兩人應該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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