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徹底關上。
也帶走了最後的希望。
藥勁上湧，一時間天旋地轉。
強烈的渴望從小腹猛地竄上來，順著血管遊走在全身，連撥出的氣息都裹著甜膩潮熱，手腳發軟發麻，渾身力氣被抽得一乾二淨。
她再也撐不住，順著案几緩緩軟倒在地。衣袖掃落案上器物，哐噹一聲翻倒。
小蠻把自己緊緊蜷成一團，背對著裴夜珩的方向，將臉埋進臂彎，只有死死咬住下唇，才沒讓那細碎的喘息，溢位喉嚨。
身體在融化，理智在消失。
為什麼……
為什麼……
生理性的淚水，濡溼了顫抖不止的睫羽。
昏暗的雅間內，只剩下兩道呼吸聲。
一道急促沉重，宛若忍受痛苦。
另一道卻放輕，彷彿食腐動物，屏息等待獵物瀕死的最終剎那。
明明中那下作藥物的人，並不是他。
可只是嗅到她的氣息，感受到她的存在、她的呼吸，裴夜珩便如同嗅見了肉骨頭的狗，無法自控地顫抖。
齒間津液氾濫，情動不已。
他的身體，早已不再屬於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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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裴府之後，裴夜珩便整日蜷縮在南院——那女孩曾暫時住過的那間廂房裡。
他抱著她曾穿過的衣裳，無數次幻想鏡荷臺之後，她並未選擇離開，而是留下來，陪著他，留在這暗無天地的地獄裡。
無數次回想兩人僅有的那幾次親暱，他便甜蜜快樂，歡欣不已。
可轉瞬間，樂遊苑那個夜晚的畫面，又會湧上心頭，讓他痛苦，崔世衍親吻她的那一幕，在腦海中，揮之不去。
更難堪的是，這樣的畫面，竟讓他升起了反應。
彷彿那個被崔世衍沾染的她，離自己，更近了一點。
意識到這一點，裴夜珩不禁為自己的下賤，感到深深的羞恥與暈眩。那一瞬，他不得不直面自己身為男子的卑劣與不堪。
——他恨不得，把那東西剁了。
是不是成為真正的女人，就能擺脫被慾望和感情操控的現實，是不是……就能獲得她的注視。
但他知道，那只是他的一腔情願，即使真的傷害自己、就算他真的變為女人，小蠻也不會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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