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頁太陽角度的圖他看了半天，嘴裡唸叨著”太陽斜著照就冷，直著照就熱”，把紙湊到窗邊對著外頭的太陽比劃了好一會兒。
第三頁那些綠色哭臉小蟲讓他後背一涼。
“手上有看不見的蟲？”
“有的！媽媽說了，蟲很小很小，眼睛看不見，但是會讓人肚子疼！洗手就能沖走它們！”
趙瑞把自己的手翻過來看了看，乾淨淨的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他想起來太醫說過的話。
太醫叮囑過飯前要洗手，說的是”防病入口”。
跟柚柚說的意思一樣，只不過太醫沒解釋為什麼。
“柚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知道的？”
“從書上看的呀！柚柚那邊有好大一本書叫十萬個為什麼，裡面什麼都有，可是字太多了柚柚看不懂，就畫了畫給阿瑞哥哥看！”
趙瑞握著那十張紙的手緊了緊。
十萬個為什麼。
十萬個。
光這十頁就已經讓他腦子裡翻了天了，如果十萬個問題全有答案。
他不敢想了。
周大人來得很快，一路小跑進來的時候官帽都歪了一點。
“陛下急召老臣何事？”
趙瑞把第一頁紙遞過去。
“周大人你看這個，柚柚畫的。”
周大人接過來端詳了一會兒，眉毛慢慢挑了起來。
(?_?)
“這是……水迴圈？”
“你知道這個說法？”
“老臣不知，但老臣觀察過。夏日池塘上方霧氣升騰，冬日水面凝霜，老臣一直疑心水與天之間有某種往復，但從未敢做定論。古籍中未見此說。”
他把十頁全看完了，最後一頁停留了很久。
為什麼要種樹那一頁，柚柚畫的綠葉上面有小箭頭寫著”給空氣吃好東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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