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總得從第一個點開始畫。”王明遠這句話說出來的同一個週末，現代這頭，柚柚正抱著平板趴在客廳地毯上跟哥哥影片。
螢幕裡陸明澤穿著件灰色衛衣，靠在宿舍的椅背上，手裡捏著根筆在轉。
“柚柚，作業寫完了？”
“寫完了。”
“那你今天去那邊了沒？”
“還沒，等會兒去。”柚柚把平板立在墊子上，自己翻了個身仰躺著看螢幕。“哥哥有東西要帶嗎？”
陸明澤轉筆的動作停了一下，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兩秒。
“柚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有個想法，你聽聽行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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柚柚坐了起來，盤著腿看螢幕。
“什麼想法？”
“下次你去那邊的時候，能不能把手機帶進去？”
柚柚歪了一下腦袋。
“手機？”
“對。”陸明澤往前湊了湊，語速快了一些。“我想試試，如果手機能帶過去，視訊通話還能不能用。萬一訊號能穿過去的話，我就能直接跟蕭大哥說話了。”
柚柚想了想，抿著嘴沒立刻回答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柚柚在想……好像從來沒試過帶手機過去。每次都是帶吃的和畫冊和玩具。”
“所以才要試試嘛。”陸明澤衝鏡頭笑了一下。“試了才知道行不行。這話誰說的來著？”
“柚柚說的。”
“對，你說的。那就試試唄。”
(???)
柚柚抱著平板想了一會兒，點了下頭。
“好，柚柚今天就試。”
“你拿媽媽的舊手機去，別拿你自己那個，萬一出什麼問題也不心疼。”
“哥哥想得真周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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