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——嘟——
沒有嘟聲，直接彈出一行字：呼叫失敗，請檢查網路連線。
她又開啟視訊通話。
畫面卡在載入介面轉圈圈，轉了十幾秒跳出來一行提示：網路不可用。
(o△o)
柚柚把手機放下來，想了想，又開啟相機試著拍了一張照片。
快門按下去了，照片能拍。偏廳的燭臺和桌椅都清清楚楚地留在了螢幕裡。
但是分享按鈕點了之後一樣彈出網路不可用。
照片能拍不能發。電話能撥不能通。
柚柚蹲在偏廳的地上，把手機擱在膝蓋上看著那個灰色的叉號發了一會兒呆。
影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。
“柚柚姑娘？”
“影一叔叔。”柚柚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。“這個東西，在這邊用不了。”
影一看了一眼那個方方正正亮著光的薄片，沒認出來是什麼。
“那是何物？”
“是能跟遠處的人說話的東西。在柚柚那邊，不管隔多遠，拿著這個就能直接看到對方聽到對方。”
影一的目光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兩息。
“但在這裡不行？”
“嗯。”柚柚把手機塞回口袋裡。“這邊沒有讓它工作的那種……嗯，網。像是一張看不見的大網，鋪在天上的，手機要靠那個網才能傳聲音和畫面。這邊沒有那張網，手機就是塊能看能拍但不能說話的板子。”
影一點了下頭，沒追問太多。
“姑娘是想讓那邊的人跟這邊直接通話？”
“嗯，柚柚的哥哥想試的。”柚柚從口袋裡摸出棒棒糖遞了一根給影一。“看來不行。門只能帶東西過來，訊號過不來。”
(˙ω˙)
影一接過棒棒糖沒拆開，揣進袖子裡。
“姑娘不必沮喪，紙筆傳訊雖慢卻也夠用。”
“柚柚不沮喪。”柚柚搖了搖頭，又掏出另一根棒棒糖自己拆開含著。“柚柚其實猜到了可能不行。如果什麼都能透過去的話，那就太方便了，太方便的事情一般都不會是真的。”
影一看了她一眼，嘴角線條鬆了鬆。
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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