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淡黃色的奶油上面還有個歪歪扭扭的巧克力字，寫著一個“柚”字。
他用銀匙舀了一小塊送進嘴裡。
甜。
不是大夏的那種甜，是很鬆軟的，帶著果香的甜。
“好吃嗎好吃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嘿嘿，柚柚就知道景淵哥哥會喜歡！”(??????)
柚柚在旁邊蹲著看他吃，等他吃完了才心滿意足地拍拍手站起來，被影一領回去歇午覺了。
三天後，翰林院。
周正德站在院子中央那棵銀杏樹底下等了小半個時辰了。
臘月的冷風把銀杏葉子吹得只剩光禿禿的枝丫，他搓了搓手，把袖子裡那一摞冊子又往懷裡緊了緊。
靴底踏石板的聲音從廊道盡頭傳過來。
“王爺。”周正德迎上去行了禮。
蕭景淵擺了下手。
“進去說。”
兩人進了翰林院的議事廳，門合上，周正德把懷裡的冊子取出來攤在桌面上。
一共五本，每本封皮上都貼著手寫的標籤。
“王爺，這是今年年末各州學政報上來的教育彙總。”
蕭景淵坐下來拿起最上面那本翻開，掃了兩頁。
“直接說數。”
“是。”周正德清了下嗓子，兩手交疊在身前。(˙ω˙)
“截至今年臘月初一，全國蒙學堂總計八百零三所。十四個州府全部覆蓋，最偏遠的崖州都辦了兩所。”
蕭景淵翻了一頁沒抬頭。
“入學率呢？”
“適齡兒童——就是五歲到十歲這個區間——入學率已經到了九成二。”
“五年前多少？”
“五年前沒有蒙學堂這個說法，各地私塾加起來不過百餘間，讀書的孩子十里挑不出一個來。”周正德的聲音裡帶了點感慨。“五年的時間，從零到八百所，卑職有時候都覺得像做夢。”
蕭景淵沒接這話，手指在冊子上某一行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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