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過後。“媽媽快點快點，要遲到了！”
柚柚站在玄關換好鞋，馬尾辮上別了個柚子形狀的髮卡，小裙子是前天林婉新買的，白底印著碎花，配了雙白色帆布鞋。
整個人清清爽爽的，跟早晨的風似的。
林婉從廚房出來擦著手，瞄了一眼牆上的鐘。
“才七點半，八點半才開始，急什麼。”
“可是老師說演員要提前到！柚柚是旁白，最重要的！”
(????)
柚柚的小臉認真得不行，兩隻手攥著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，那是她的臺詞稿。
其實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，但她還是揣著，說是“以防萬一”。
林婉笑著把圍裙解下來掛門後。
“行行行，走走走，伺候小公主出門。”
“媽媽，不是公主，是旁白。旁白比公主還厲害，因為整個故事都是旁白在講。”
“是是是，旁白最厲害。”
母女倆出了門，十二月的陽光乾冷但亮堂，照在柚柚的髮卡上一閃一閃的。
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家長帶著孩子往裡走了，聯歡會在多功能廳辦，門口掛了綵帶和氣球，花花綠綠的。
柚柚拉著林婉的手往裡衝，走了兩步又剎住回頭。
“媽媽你坐第三排靠左邊，那個位置看得最清楚，我幫你問過了。”
“你還提前看過座位？”
“當然了！”
(?????)
柚柚鬆開林婉的手，朝後臺方向跑了兩步，又折回來。
“媽媽，哥哥說他下午才到對不對？”
“嗯，他坐上午的火車，下午兩點多到。看不了你表演，但是讓我錄影。”
“那媽媽一定要錄清楚，不能手抖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快去吧，別讓老師等。”
柚柚這才轉身跑了，馬尾辮在背後一甩一甩的，整個人輕快得像只小鳥。
林婉找到第三排靠左的位置坐下來，旁邊的家長正在調手機支架。
“您是陸柚柚媽媽吧？”旁邊一個短髮女人轉過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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