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知道算不算準備好了。”趙瑞說得坦白。“但朕覺得，不試著接手就永遠也準備不好。皇叔當年接手朝政的時候也沒人教過你對不對？都是做著做著學會的。”
蕭景淵的目光在趙瑞臉上停了兩息。
十二歲。
五年前那個躲在龍椅後面哭鼻子的小豆丁，現在坐在他面前一板一眼地跟他談分擔政務。
(???)
“好。”
趙瑞愣了一下。
“皇叔答應了？”
“從明年起，每日辰時的民生摺子由你自行批閱。農事水利賑災撫卹這些，你來拿主意。”
“那軍政呢？”
“軍政和外務暫時還是我看。等你把民生這塊做熟了，再往外擴。”
趙瑞使勁點了點頭，眼睛亮得跟裝了燈似的。
“朕一定好好批！有拿不準的再來問皇叔。”
“拿不準的不要硬批。”蕭景淵抬了一下手指。“擱著等我也行，問太傅也行。寧可慢一天也不要批錯一件。”
“朕記住了。”
趙瑞喝了口茶，忽然又想起什麼。
“皇叔，那你以後是不是能少忙一些了？”
“少一些。”
“那你多出來的時間做什麼？”
蕭景淵沒立刻回答。
他的視線從趙瑞臉上移開，落到窗臺那盆綠蘿上。
藤蔓綠得發亮，葉片上還有今早澆的水珠。
“種花看書。”他說。
(?????)
趙瑞歪了歪腦袋，不太信。
“皇叔你不會悶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……柚柚呢？”趙瑞小心地問了句。“她來的時候皇叔是不是就有空陪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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