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作家。算編撰。”
“然後呢然後呢？”
“第二件，王府後面那片空地你見過吧，荒了快十年了。我打算開出來種東西，試試你哥那些種子到底能不能在這邊的土裡紮根。”
“種地！”柚柚拍了下膝蓋。“景淵哥哥要種地！”
“別用那個語氣。”
“什麼語氣？”
“那個覺得很好笑的語氣。”
“柚柚沒有覺得好笑！柚柚覺得好酷！”柚柚使勁搖頭。“哥哥說過種地特別難，水和土和溫度都得剛好才行。景淵哥哥你從來沒種過吧？”
“沒種過。所以得學。”
“柚柚可以幫你問哥哥！哥哥什麼都知道！”
“行。”
柚柚掰著手指數。“寫書，種地，還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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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讀書。”蕭景淵靠著石凳的靠背，目光看著頭頂晃動的銀杏葉。“這些年每天看的全是摺子和軍報，腦子都快生鏽了。有很多以前想看的書一直沒時間翻。”
“什麼書呀？”
“天文的，地理的，前朝的詩集，還有柚柚上次給我看的那本……叫什麼來著，有很多圖的那本。”
“百科全書！”
“對。上次只翻了幾頁就被摺子打斷了，後面一直沒騰出手。”
“那我下次給你帶一套完整的過來！家裡有好幾本不同的百科全書！”
“好。”
蕭景淵頓了一下，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想跟柚柚學寫現代的字。”
柚柚轉頭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學現代的字？”
“嗯。你們那邊的字和我們這邊的長得不太一樣，還有你說過的那個……拼音。一直想學。”
柚柚從石凳上站了起來，整個人激動得小臉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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