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面的字要不要讓柚柚重新用毛筆謄一遍？”
等第一冊正式謄抄完畢的那天陸明澤問柚柚。
“柚柚寫？”柚柚接過那本裝訂好的冊子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“哥哥你確定？柚柚寫的字還是歪的誒。”
“歪的好。有手寫的溫度。”
“什麼溫度啊，寫醜了你別怪我。”
(????)
柚柚把冊子放在桌上翻了翻，三百多頁，每一頁都是她哥一筆一劃寫的，圖也全部重新畫過了，乾乾淨淨的線條配上她後來塗的淡彩色。
封面空著一塊，留給她寫標題和那行獻詞。
她拿起毛筆蘸了墨，在廢紙上試了兩筆。
“算學入門。”
四個字寫了兩遍才滿意，第三遍才正式落在封面上。
字不算漂亮，但一筆一劃都穩當，沒有飛出去的墨點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獻給大夏格物學堂全體師生。
寫完以後她把筆擱好，對著封面吹了吹墨跡。
“好了。”
陸明澤走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比我預想的好。”
“哥哥你預想的是多差？”
“沒說差。說好。”
(??ω??)
“哼。”柚柚把冊子合上，小心翼翼塞進書包裡。
書包鼓得像個球，拉鍊差點拉不上。
三百頁的冊子加上封皮，差不多有兩斤重。
“背得動嗎？”陸明澤問。
“背得動！柚柚九歲了又不是三歲。”
“要不要用拉桿箱？”
“不要，拉桿箱輪子在那邊的石板路上拖不動。”柚柚把書包往肩上一甩。“揹著最方便。”
陸明澤看著她把書包兩根帶子都掛好，又伸手幫她把側邊的扣子扣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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