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第一部分看了兩行。
文字用的是簡體，但旁邊標註了繁體對照。
每個概念下面都有圖示，圖旁邊用不同顏色標出了重點。
“一斗糧三文，五斗糧幾文”的例題旁邊畫著一個小糧袋，塗了淡黃色。
是柚柚塗的顏色。
蕭景淵沒出聲，一頁一頁往後翻。
翻到第四部分“形之學”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那頁畫著一塊方田的俯檢視，標註著東西南北和步數。
“若從東南角到西北角修直道，道將田分為兩半。”
旁邊畫了日晷講角度，畫了城牆講周長。
每一個圖都配著簡短的文字解釋，用的全是這邊的人一看就能懂的說法。
他把整本冊子從頭翻到尾用了小半盞茶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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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上書的時候他沒馬上說話。
手指按在封面上那行獻詞的位置。
獻給大夏格物學堂全體師生。
柚柚站在桌子對面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小臉上寫滿了等待。
“景淵哥哥？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蕭景淵抬起頭看著她。
“你哥哥寫的？”
“嗯！哥哥寫了一個多月！每天寫到很晚！圖也是他畫的，顏色是柚柚塗的！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好看嗎？有用嗎？”
蕭景淵把手從封面上拿開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哥哥把他所學的一切都整理在這裡面了。”
“嗯！”柚柚使勁點頭。“哥哥說這是教材，跟柚柚學校裡的課本一樣，但是是專門給這邊的人寫的。用這邊的例子，這邊的話。”
“我看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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