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齊拂意難得的沒有外出,因為她已經連著找了幾天都沒找到羅睺殘留的魔氣,不知道是不是跑到別的地方去了。
在處理好掃把星的事情之前,她是不會離開華山的。
琴音嫋嫋,楊嬋在對面撫琴。
突然,清悅的琴音中夾雜著一陣突兀的狗叫聲,琴聲戛然而止。
耳後忽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,齊拂意耳朵動了動,還有狗爪子塌吧塌吧敲擊石階的聲響。
不必回頭,她都知是誰來了。
雲霧向兩側分開,一身銀灰神甲的楊戩帶著步伐歡快的哮天犬走過來。
齊拂意趴在桌面上回頭,跟哮天對上了視線。
狗子歪頭看了看她,跑到桌旁,湊上來用鼻子嗅聞。
齊拂意收斂氣息,隨便他嗅。
楊嬋跟楊戩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朝著她的方向投去眼神,擔心她讓哮天驚到。
楊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一隻黑兔抬起前爪抵著哮天不斷往前湊的狗頭,神情好像有些許嫌棄。
“新養的?”
楊嬋糾正:“是朋友。”
哮天后退一步大聲問道:“嘿,黑兔,會說話不?”
齊拂意眼睛轉了轉,還是決定裝陌生人,語調慢吞吞,音量偏小顯得有些含蓄靦腆,十分符合兔子的外表。
“當然,你好白狗。”
白狗抬起後腿撓了撓耳朵:“我叫哮天!”
齊拂意腦袋往旁邊偏了偏,好像猶豫了一會才說,“我叫音心。”接著有些遲疑的問:“你身上,不會是有跳蚤吧,抱歉,我有些擔心。”
哮天犬抬腿撓耳朵的狂放動作一頓,正兒八經的端坐好,語氣堅定的解釋:“當然沒有,狗狗都會有這樣的習慣,習慣這樣撓癢了。”
他說完耷拉著耳朵去找楊戩,用頭去蹭他的腿:“主人我沒有長跳蚤。”
狗生第一次被說身上有跳蚤,太傷心了。
“嗯,沒有。”楊戩安撫完哮天,眼神探究的看著她。
齊拂意撇頭回避他的視線。
楊嬋上前兩步將她抱進懷裡:“二哥,心兒愛乾淨。”後又低頭跟齊拂意說:“心兒,這是我二哥,楊戩。”
齊拂意在她懷中胡亂點頭,將一個因見了生人而害羞膽小的兔子模樣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楊戩看了幾眼沒看出什麼來,選擇單獨跟楊嬋談話:“三妹,你過來,我有話單獨跟你說。”
楊嬋將齊拂意重新放回桌面上,又叮囑哮天不許欺負她才跟著楊戩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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