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勁兒,還想謀殺親夫?”賀錚捏著她的骨節,低聲說話。
“誰讓你胡咧咧什麼改嫁的事。”姜蜜下巴磕在他鎖骨上,硌得生疼。
“我這是算賬。”賀錚順勢翻了個身,兩人位置互換。
他居高臨下看著姜蜜,兩手撐在她腦袋兩側。屋裡煤爐子的火光照在他的寬背上,在牆面投下大片陰影。
“帳算完了,我虧了。”賀錚撥出的熱氣打在姜蜜鼻尖上,“在外頭凍了兩天兩夜,腦袋別在褲腰帶上,光賺那一百塊錢不夠。你得補償我。”
“補償啥?剛才那一海碗掛麵不夠你吃的?肉湯都讓你喝光了。”
賀錚低下頭,鼻尖蹭著姜蜜的側臉:“麵條是喂上面的。下面還餓著。兩天沒碰你了。”
姜蜜臉一熱。這男人真是不分時候,熬了兩天還惦記這事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姜蜜雙手抵住他的胸膛,“剛才誰說困得睜不開眼的?趕緊躺下睡覺。”
賀錚單手把姜蜜的兩隻手腕鉗住,按在頭頂的炕蓆上。另一隻手順著線衣的下襬鑽了進去。
姜蜜動情了,開始喘氣。
“賀錚,不行。”姜蜜踢了一下腿。
賀錚直接用膝蓋壓住她的腿。“怎麼不行。家裡就咱們倆,大門鎖了,院牆那麼高,誰能聽見。”
“不能太多次了。”姜蜜壓低聲音,語氣軟了下來。
她知道這男人的脾氣,硬碰硬沒用,得順著毛捋。
賀錚手上的動作沒停,沿著脊椎骨往上按。“怕什麼,我力氣足。”
“你沒個輕重。”姜蜜扭動著腰躲避,“上次都受傷了,腫了好幾天。”
賀錚動作停住。他抬起頭,看著姜蜜。
“真腫了?”賀錚問。
姜蜜瞪他:“大夫開的那管藥膏都快用去一半了,你說呢。”
賀錚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他鬆開姜蜜的手腕,手往下探去。“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看!”姜蜜急了,伸手去拍他,“大半夜的,你耍流氓啊。”
賀錚由著她打,動作強硬地把她的線褲往下拽:“怕啥,你是我媳婦,我是你男人,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。”
姜蜜掙扎,但這男人的力氣太大,完全反抗不了。
屋裡光線暗,賀錚把手電筒拿過來,啪地一聲按開。
姜蜜臉紅到了脖子根,拿手捂住眼睛。
賀錚湊近看,沒紅,也沒破皮。
“好了。”賀錚關掉手電筒,隨手扔在一邊。他脫了襯衫,光著膀子重新壓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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