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捲過來。
楚窈雙手被他壓在身側的桌面上。男人的胸膛硬得像石頭,緊緊貼著她。她被迫仰起頭,後腦勺被他的大掌托住。
空氣裡全是他身上那股好聞的皂角味和清冽的冷雪氣息。
“唔……”她喉嚨裡溢位含混的聲音。
陸輕舟呼吸粗重,動作沒有任何停頓。他像渴了很久的旅人,急切地吮吸著甘霖。
楚窈的肺都要憋炸了。她真的喘不上氣。
手腳開始發軟,要不是坐在八仙桌上,她已經滑到地上了。
她用力抽出被壓住的右手,抵在陸輕舟的胸口。手心隔著衣服,摸到了他滾燙結實的胸肌,還有那震耳欲聾的心跳。
“別……”楚窈偏過頭,大口大口地吸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陸輕舟順勢吻在她的耳側,鼻尖蹭著她細軟的耳垂。
“不能、不能這樣……”楚窈聲音發著抖,帶著明顯的哭腔。
她雙手推著男人的肩膀,“大白天的,我爹一會就、就回來了。”
陸輕舟沒有退開。他反而把頭沉沉地埋進她的頸窩裡。
下巴上的胡茬有些扎人,刺得楚窈瑟縮了一下。
他一動不動,只是一隻手攬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緊緊扣著她的後腦勺。兩人捱得嚴絲合縫。
“窈窈。”陸輕舟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濃重的喘息。
“我太想你了。”
他說得很輕,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楚窈心上。
楚窈愣住了。
陸輕舟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上,燙得嚇人。
“這段時間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。我閉上眼就是你。”
他雙臂收緊,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“哪怕你現在就坐在我面前,我就這麼抱著你,我還是想你。每時每刻都在想。”
這種思念裡,夾雜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後怕與恐懼。
那個夢境裡冰冷的墓碑,無數次在深夜折磨著他。只有真真切切地抱著她,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,他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能落回肚子裡。
楚窈僵坐在桌沿上,紅花棉襖的下襬被揉得皺巴巴的。她低頭看著毛茸茸的發頂,聽著這番話,心裡翻江倒海。
“你……”楚窈咬著下唇,眼眶紅通通的,委屈湧了上來。
“你以前,不、不是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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