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輕舟接過水杯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想請你們幫個忙。”
賀錚靠在炕沿上，雙手抱臂：“說。”
“我走了以後……”陸輕舟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姜蜜身上，“麻煩你們多照看著楚叔和窈窈。”
姜蜜還沒說話，賀錚已經開口：“就這事？”
“就這事。”陸輕舟說得認真。
姜蜜失笑：“你不說我們也會的。窈窈可是我閨蜜，她家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楚叔一個人拉扯窈窈長大，我們能幫的肯定會幫。”
陸輕舟臉上的緊繃鬆了幾分。
他又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在茶缸子邊緣摩挲著。
“作為報酬……”陸輕舟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會幫你們看看京城那邊的情況。”
賀錚眉頭微挑。
陸輕舟抬眼看向他：“過兩年，上面政策會有鬆動。到時候，你們想做什麼買賣，我能給你們提供第一手訊息。”
姜蜜猛地坐直身子。
她眼睛瞪得溜圓，死死盯著陸輕舟。
心裡那個一直隱約的懷疑，在這一刻徹底坐實了。
陸輕舟絕對是重生回來的！
不然怎麼會這麼清楚政策什麼時候鬆動？甚至連“過兩年”這種準確時間都能說出來？
姜蜜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賀錚倒是沒她那麼激動。他盯著陸輕舟，眼神深沉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們？”賀錚直截了當地問，“我們照顧楚叔他們，不過是舉手之勞。你沒必要拿這麼大的好處來換。”
陸輕舟沒有迴避他的目光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我還是想給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賀錚追問。
陸輕舟沉默了幾秒。
他放下茶缸子，直視著賀錚：“你不會甘於一輩子待在這村裡吧？”
賀錚眯起眼睛。
“外面的世界很大。”陸輕舟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視線掃過賀錚和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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