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兩日功夫,雲側妃被禁足的訊息就傳遍了王府。
“聽說了嗎?雲側妃頂撞王爺,被禁足了!”
“果然生了孩子就失寵了,王爺如今都在芙蓉苑呢。”
“要我說,沈側妃那般才貌雙全,又對王爺有救命之恩,雲側妃怎麼比得過...”
這些議論傳到丁香苑時,柳如煙正在煎藥。她放下手中的扇子,望著藥罐裡翻滾的藥汁出神。
丫鬟小聲說:“夫人,如今雲側妃失勢,咱們要不要...”
“要不要什麼?”柳如煙淡淡打斷,“落井下石?”
她想起那日自己病重時,是雲芷不顧身子沉重,親自為她請醫送藥。
若不是雲芷,她怕是早就病死在丁香苑了。
“去小廚房,”柳如煙輕聲道,“把前日得來的那盒上好的燕窩找出來。”
丫鬟不解:“夫人這是要...”
“靜心苑如今被把守得嚴實,”柳如煙嘆了口氣,“但總得試試。”
她親自提著食盒來到靜心苑外,果然被守衛攔住了。
“王爺有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柳如煙福了福身子:“妾身只是來送些補品,還請通融...”
“柳夫人請回吧。”守衛面無表情,“屬下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柳如煙站在院門外,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嬰兒啼哭聲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王府裡的榮辱興衰,她看得太多。
今日是雲芷,明日或許就是她自己。
回到丁香苑,她提筆寫了張字條,讓心腹丫鬟想辦法送進靜心苑。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:
“保重身子,靜待轉機。”
而此時芙蓉苑內,沈靜姝正含笑為玄墨撫琴。
琴聲悠揚,卻掩不住她眼底的得意。
“王爺,”一曲終了,她柔聲問道,“雲妹妹那裡...可需要妾身去勸解一番?”
玄墨把玩著手中的玉佩,目光深沉:“不必。”
三日後,柳如煙跪在書房外求見玄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