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傑想自己能猜到是誰了。
方曜跟著梁文君出了寫字樓,梁文君的車很符合她自身的性格,是一輛Jeep。
車身是深灰色的,方方正正的輪廓,輪轂上沾著一點泥點,車頂上還裝著一排行李架。
看到方曜停在自己車前,梁文君看他,“怎麼了?是這輛車有什麼問題嗎?”
方曜搖頭,然後豎起大拇指:“是,這輛車太帥了,我見過的幾個人開的都是轎車。現在這麼一對比,還是姐姐開的這輛車更帥一些。”
梁文君只覺得眼前這個弟弟有眼光,審美和她一致,“上車吧,有人給我推薦了太湖城幾處不錯的店家,正好有一個酒店,都說他家的海鮮是每天凌晨到的,新貨絕對新鮮,我請你去那裡吃飯。”
方曜上車,車裡收拾得很乾淨,中控臺上只放了一瓶水和一包紙巾,後視鏡上掛著一枚小小的金屬掛飾,形狀是一枚子彈殼。
車子開始啟動,剛開始還不覺得,後來就覺得這條路越開越眼熟,最後車停在了一個飯店前的停車場裡。方曜看著眼前的飯店,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梁文君看他,“怎麼?這家飯店有什麼說頭嗎?”
方曜搖頭,“不是,就是前幾天我媽結婚的時候就是在這裡辦的宴席,我來過這家飯店,所以覺得很神奇。”
“你媽結婚?”梁文君一時沒弄懂這是什麼意思。
方曜道:“就是二婚呀,我父親早年在工地出事了,我們就多年母子相依為命,然後近一年前吧,他結識了我這個繼父,因為擔心影響我高考,暫時沒說,前一陣我高考結束他們就舉辦了婚禮。”
梁文君以為這是說到了他不願意提及的事情,“抱歉,我……”
“啊?”方曜驚訝,“姐姐,你想多了,這裡沒什麼隱情,就是兩個人結婚了而已,他們都單身好多年了,然後相識相處最後走到一起,我也沒什麼傷心的。就前段時間我們在酒吧碰到,那個照顧我的哥哥就是我繼父的兒子。我們相處的也挺和諧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們進去吧。”
梁文君在前臺要了一個包廂,前臺人看到他們就是正常的微笑迎客,每天迎來迎送的客人那麼多,他們已經不記得方曜了。
方曜他們跟著服務員來到4樓一間門口掛著一個竹子圖的包廂。
方曜看了一眼,這一排果然是“梅蘭竹菊”四個包廂。然後對面又有“琴棋書畫”四個包廂。
走廊裡鋪著深色的地毯,牆上掛著幾幅水墨小品,燈光打在上面,有一種安靜雅緻的感覺。
服務員將選單遞給他們,方曜和梁文君互相推拒一番,最後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看選單。
梁文君翻到海鮮那一頁,手指點著圖片問方曜吃不吃得了辣,方曜說可以,她又翻到下一頁。
方曜指著一道芝士焗龍蝦說這個看著不錯,梁文君看了一眼,說那就來這個,又加了一道避風塘炒蝦。
兩個人湊在一起看選單的時候,肩膀幾乎挨著,梁文君翻頁的時候手指碰到方曜的手背,兩個人都沒說話,但誰也沒把手挪開。
經過一番商量,點了糖醋小排、蜜汁叉燒、芝士焗龍蝦、避風塘炒蝦、蟹粉豆腐、紅燒大群翅,主食是蟹粉小籠包和蟹黃拌麵。
這頓飯方曜和梁文君加了好友,交換了聯絡方式,梁文君還說方曜有事情可以聯絡她,她在太湖城還算認識一些人,一般的事情都能解決。
這頓飯吃完,方曜的積分進賬九百多分,看著不算多,但這一頓飯花的已經是這個時候一般上班族半個多月的工資了。
等方曜回到別墅,自然是又迎來了188的鬼哭狼嚎,因為都有積分進賬了,它卻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任務目標,不知道對方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,是黑是白。
它在床頭櫃上翻來覆去地滾,嘴裡唸叨著“虧了虧了虧大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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