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德太太否認。
伯爵夫人被筆跡比對排除。
塔瑞莉亞同樣否認。
每排除一個人，手帕的歸屬就更難判斷。
它明明躺在死者包廂裡，明明像是最容易鎖定身份的物證，卻遲遲找不到真正主人。
陳超離開公主包廂時，通訊器裡傳來新的提示。
“最後一名需要問詢的乘客，塞洛斯特?哈得曼。”
陳超來到車廂盡頭。
哈得曼坐在狹窄包廂內，身上還穿著劇院經理常見的深色外套。
他看見陳超進來，先嘆了口氣。
“我猜你們已經查到我的身份有問題了。”
陳超坐到他對面。
“塞洛斯特?哈得曼，不是你的真實職業。”
哈得曼沉默幾秒，最終點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平克頓事務所的私家偵探。”
直播間裡瞬間多出一大片問號。
“又一個偵探？”
“劇院經理居然是私家偵探？”
“死者身邊怎麼這麼多身份有問題的人？”
陳超盯著哈得曼。
“誰僱了你？”
“蕾切特。”
“卡塞蒂？”
“對。”
哈得曼從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封信。
信紙已經摺過很多次，邊緣有明顯磨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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