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得曼承認自己是私家偵探，受卡塞蒂僱傭保護他。”陳超說道，“十四點到十五點半，他聲稱一直留在車廂盡頭，皮埃爾能證明。”
李為皺眉。
“又是皮埃爾。”
“目前至少有三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和他有關。”張威說道，“赫伯德太太說有人偽裝成列車員進入她的包廂，紐扣也確實來自皮埃爾的制服。哈得曼說自己一直在車廂盡頭，皮埃爾可以證明。還有十四點四十五分，列車員聽見死者包廂裡的法語回答。”
萬聰聰看向手中的記錄。
“他掌握的時間點太多了。”
“可他不是唯一能證明別人的人。”李為說道，“畢徵雲證明自己看見紅色睡衣的人影，奧爾森和德本漢互相證明，伯爵夫人與公主互相證明，秘書和上校互相證明。”
陳超點開十二名嫌疑人的資料。
“所以現在不是誰有不在場證明的問題。”
“而是誰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四個人都沒有出聲。
包廂內的物證已經全部擺在螢幕上。
懷錶停在十五點十五分。
空酒杯裡有安眠藥殘留。
枕頭下藏著手槍。
菸斗通條指向男性。
燒焦的紙條指向阿格斯帕特朗案。
H字母手帕無法確認歸屬。
匕首出現在赫伯德太太的化妝包裡。
列車員的制服缺了一顆紐扣。
一套損壞的列車員制服和一件猩紅色睡衣，也在搜查中被找到。
每一件物證都像在指向某個人。
可每個人又都擁有足夠完整的口供。
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淹沒畫面。
“全員有嫌疑，全員有不在場證明！”
“這案子到底怎麼破？”
“匕首在赫伯德太太包裡，紐扣在赫伯德太太包裡，列車員嫌疑也很大，可兩個人都有口供互相支撐！”
“菸斗通條指向男人，手帕又指向H姓的人，但H字母根本不能確定是誰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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