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你們一直在調查劇本里的證詞。”
江聿說道：“卻沒有真正調查這些嫌疑人的身份。”
萬聰聰抬起頭。
江聿繼續說道：“如果只看證詞、物證和現場邏輯，很多推理確實無法成立。”
“可如果這些人的真實背景發生改變，整個案件的格局也會改變。”
“就算物證沒有變化，現場邏輯沒有變化，不在場證明依舊互相咬合，身份不同，答案也會不同。”
李為看向十二人。
“你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江聿走到秘書麥奎恩面前。
“先從你開始。”
麥奎恩的身體瞬間繃緊。
江聿說道：“你主動坦白自己精神緊張，並不是因為單純害怕調查。”
麥奎恩沒有說話。
“你是阿格斯帕特朗案件辯護律師的兒子。”
現場頓時一靜。
李為猛地抬頭。
萬聰聰也愣住了。
江聿繼續說道：“你的父親當年替卡塞蒂辯護。案件結束後，他因為輿論和家庭壓力徹底失敗。你一直認為，正是卡塞蒂毀掉了你父親的一生。”
麥奎恩攥緊了手指。
“所以，你確實恨卡塞蒂。”
麥奎恩沒有否認。
“我只是恨他。”
“這份恨意，足以讓你成為復仇者之一。”
麥奎恩低下頭，沒有再開口。
江聿隨後走向德拉戈米羅夫公主。
“公主殿下，你也和阿格斯帕特朗案件存在關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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