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牌旁邊貼著一張小銅牌，上面寫著“陸松 總經理”。
“確認了。L.S.就是陸松。吳德發進了陸松的公司。”
肖克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過來，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勁。
池瑜拿起對講機，聲音冷而穩：
“肖克，留兩個人守在樓下，繼續觀察。如果吳德發和陸松一起離開，就跟住。如果他們分開走，優先跟吳德發。
另外，查一下陸松的住址，我需要他的家庭資訊，以備不時之需。我現在帶人過去，二十分鐘後到。等我到了再動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池瑜放下對講機，起身拿起外套。
她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張平川地圖。
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圈已經連成了一張網。
從東郊建材市場到城東工人新村，從棋牌室到省城的物流倉庫，每一根線都在往同一個方向匯聚。
現在這張網的最後一個節點，終於被鎖定了。
二十分鐘後，池瑜的車停在了城北那棟寫字樓的路邊。
肖克迎上來，簡短地彙報了最新的情況：
“吳德發還在陸松辦公室裡。陸松本人也在。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。走廊裡有一個前臺，一樓大廳有兩個保安，但都不是道上的人。如果現在動手，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阻力。”
池瑜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。
十二樓的窗戶朝南，玻璃上映著冬日灰白的天空。
她收回目光，對肖克說：
“走。上去。吳德發和陸松一起帶走。分開審。陸松比吳德發重要，我親自審他。”
一行人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池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額角的傷疤已經淡了很多，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一點沒變。
電梯在十二樓停下，門開啟，她第一個走了出去。
走廊很安靜，只有“松盛資本”四個燙金字掛在玻璃門上。
池瑜走到門前，推門而入。
前臺小姐抬起頭，還沒來得及問話，就看到門口湧進來的便衣和池瑜亮出的警官證。
“警察。陸松在哪個辦公室？”
前臺小姐的臉色刷地白了，手指朝裡面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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