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晴把攝像頭的事說了。
沈若溪的眉頭皺了起來，拿著樣本的手微微緊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攝像頭是亮著的？”
“確定。紅燈每隔幾秒閃一下，是待機狀態。”
舒晴說。
沈若溪沒再多問，立刻帶著樣本進了實驗室。
舒晴靠在技術科走廊的牆上，閉著眼睛，深深吐出一口氣。
她剛才沒有告訴池瑜的是，她出來的時候，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一陣摩托車引擎的聲音。
那個聲音很小，但方向是朝著廠房去的。
她沒有停下來檢視，也沒有回頭。
她記得池瑜說的那句話——安全第一。
凌晨四點，池瑜被沈若溪的電話叫醒。
她接起來，聽到沈若溪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池局，樣本的初步檢測結果出來了。土壤裡有大麻素的殘留，濃度不低。排水溝的淤泥裡檢出了大麻酚和幾種用於植物生長的肥料成分。
那張紙片上的英文，我放大了辨認，是‘HP-IND’，應該是‘Hydroponic Indoor’的縮寫，意思是水培室內種植。”
池瑜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。
“還有，”
沈若溪繼續說，
“舒晴說她進去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還在工作的攝像頭。如果那個攝像頭是聯網的，那賀明遠那邊可能已經知道有人進去過了。”
池瑜從床上坐起來，開了燈。
房間裡很亮，牆上那張平川地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著地圖上省城北郊的位置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若溪，通知駱支隊和肖克，四點半到指揮中心集合。另外，把舒晴也叫來。我們今晚就得動。”
池瑜說。
“今晚？可是池局，賀明遠那邊如果已經知道了，會不會跑？”
“他跑不了。如果攝像頭真的聯網了，賀明遠現在應該比我們更慌。他慌的時候，就是他最容易出錯的時候。我們現在就去省城，不等天亮。”
池瑜一邊說一邊穿衣服，
“如果他跑了，我負全責。如果他沒跑，今晚就是他的最後一個自由之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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