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？漂亮師姐？”
姬九歌正靠在陳凡身邊，還拿著一塊準備餵給他的蘋果，聽見顧清寒這句話，手頓時停了下來。
陳凡下意識張開嘴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水果，轉頭一瞧，發現她竟然把蘋果收回去，自己咬了一口。
“那不是餵我的嗎？”
“夫君當年不是認識很多漂亮師姐嗎？”姬九歌笑盈盈地瞧著他，“想吃水果，怎麼不去找她們喂呀？”
壞了。
剛才光顧著翻顧清寒小時候的舊賬，怎麼把這茬給忘了？
陳凡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，連忙說道：
“媳婦，你可別聽小清寒胡說，當年我經常去九霄劍宗，認識的弟子那麼多，有些書信往來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“是嗎？”
姬九歌把果盤往身邊挪了挪，倒也沒急著繼續追問，笑著說道：“妾身記得當年蘇師姐就生得很漂亮，平日裡喜歡她的人可不少呢。”
“那確實……”
陳凡剛要點頭，突然意識到這話不能接，趕緊改口：“不過我當年跟她也沒什麼交情。”
顧清寒含著棒棒糖，聽見這裡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：
“交情不深還讓我送過好幾封信呀？”
陳凡立即轉頭瞪了過去：
“清寒啊，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，你當時才多大，記得清楚嗎？”
“記得呀。”
顧清寒無視陳凡佈滿殺氣的目光威脅，把棒棒糖拿出來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尤其是你寫給蘇師姐的那些信，我印象可深了。”
姬九歌一聽，眯了眯眼眸問道：
“清寒，夫君當年都寫了些什麼呀？”
該死，這小丫頭一身反骨！
陳凡連忙擺手道：“都是些普通書信，有什麼好聽的？再說那時候她才十歲能懂什麼，肯定是記混了。”
“我記得可清楚了。”顧清寒瞧著他，笑意更濃，“你忘了？當年你每次寫完那些信，還非要讓我幫你念一遍，說是檢查有沒有錯字。”
陳凡張了張嘴，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等等。
好像確實幹過這事。
那時候他每次寫完信都覺得自己文采斐然，總喜歡找個人欣賞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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