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一本正經地糾正道：“三餐不香跟不吃飯是兩回事，相思再苦，也不能把自己餓死吧？”
若雪也笑了起來：
“會長，一頓兩隻燒雞，那你要是不想人家，得吃多少？”
“你們能不能有點文學鑑賞能力？”陳凡頓時不樂意了，“那叫誇張！誇張懂不懂？”
顧清寒淡淡道：“而且那天蘇師姐好像一直沒回信，你等了半天，最後又吃了一隻燒雞。”
“噗！”
若雪是真沒忍住。
柳凌煙還在替陳凡揉腿，聽到這裡也笑了起來。
她自然知道師父平時不怎麼正經，可這些年輕時候追姑娘的事情，還是頭一次聽說。
“師父，原來你以前還寫過這麼多情書呀？”
“凌煙，你別聽她們瞎說。”陳凡趕緊維護自己的形象，“你師父年輕時候交友廣泛，偶爾吟詩作賦，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師父，你剛才那句以劍為聘，是不是想娶那位師姐呀？”
柳凌煙問得十分認真。
陳凡頓時卡殼了。
偏偏姬九歌就在這時候伸出手，捏住了他的臉。
“對呀，夫君，妾身也想知道呢。”
她臉上依然帶著笑，但那股酸溜溜的味道，陳凡隔著八百里都能聞見。
“當年夫君還想娶蘇師姐呀？”
“誤會，絕對是誤會！”
陳凡連忙把她的手握住，“你想想，那都是我還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寫的，年輕人不懂事，隨便寫點東西，哪裡能當真？”
姬九歌點了點頭：“原來如此，那夫君當年也是這麼哄妾身的？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陳凡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因為他想起來，當年好像確實也給姬九歌寫過類似的話。
顧清寒見他吃癟，笑得更加開心了。
陳凡忍不住瞪了她一眼：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我剛才好心好意跟你講當年的教育心得，你就這麼報答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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