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賽選拔下一輪。
林硯暫列第八，陸文清九段暫列第七。
兩個人之間只差半個小分，身後的第九名同樣追得很緊。
到了這個階段，所謂安全區已經沒有多少意義，一盤輸贏，就足以讓排名重新洗牌。
賽前半小時資料開放，林硯第一次沒有急著翻陸文清最近的棋譜。
三十八歲，九段，國家隊老將，正式比賽超過千局。
這樣的人職業生涯太長，光公開棋譜就能堆滿一整張桌子，三十分鐘想從裡面找出一個穩定習慣，意義不大。
柯潔倒是翻得很快，連續看了最近六盤以後，突然皺起眉頭。
“有點怪。”
林硯問道：“哪裡？”
“最近這些棋太正常了。”
柯潔把其中幾張擺在一起。
佈局正常，中盤正常，官子同樣沒有特別明顯的傾向。
陸文清不像顧厲那樣喜歡把複雜度拉高，也沒有周雲那種極強的全域性提前量。
甚至很難從棋譜裡找到一個足夠鮮明的標籤。
林硯想了幾秒，反而把最近的棋全部合上。
“看舊的。”
柯潔抬頭。
“多舊？”
“五年前。”
兩個人很快調出陸文清早期棋譜。
第一張擺到二十多手，柯潔就笑了。
“原來在這等著。”
那時候的陸文清和現在完全不同。
喜歡老定式。
喜歡厚勢。
有些佈局甚至已經逐漸退出近幾年職業棋壇主流。
其中一盤，黑棋在角部連續走了十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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