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想著想著，腦子裡卻忽然冒出了另一個問題。
哎，不對啊。
關於五號和火車頭的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。
差點忘了，這傢伙之前偷偷注射的那些五號，是從哪裡來的？
林默的腳步沒停，目光卻往旁邊的火車頭身上掃了一眼，剛才一直在處理撞人和身體的問題。
再加上後面給他注射初代五號，倒是把這件事，給順手漏過去了。
可現在仔細一想，問題還真不小。
原著裡，火車頭能接觸到五號，一開始跟祖國人可是脫不開關係的，那傢伙為了推動超級英雄進入軍事體系，私底下幹了不少事情。
其中一個，就是讓火車頭把五號運到世界各地，製造出那些擁有超能力的恐怖分子。
普通的恐怖分子，政府和軍隊還可以自己處理。
可換成有超能力的呢？
等那些原本沒必要出現的威脅，真的出現在各地，恐慌一起來，超級英雄進入軍事體系這件事，自然也就有了新的說法。
雖然早在很多年前，因為林默和喬安娜的原因，軍方就對超人類開放了政策，可以讓超人類進入軍方，但那只是針對有自由之身的超人類，而且即使這樣，想進入軍方的超人類也少。
沃特打的主意也是讓身上有沃特合約的超人類能進入軍方，這樣一來，那些超人類第一聽從的是沃特而不是軍方。
你不想讓沃特的超級英雄進來，可外面那些同樣擁有超能力的人，又該由誰去對付？
原著祖國人打的，就是這個主意。
而火車頭在裡面，承擔的工作也很簡單。
運東西憑藉他的速度，很多事情都能做得相當隱蔽，藥送去了什麼地方，經過了哪些人的手，都不容易被人察覺。
有了這麼一層關係，火車頭自然也就有了接觸五號的渠道，自己想弄一點來用，也就沒有那麼困難。
可那是原著。
現在呢？
林默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喬安娜，喬安娜察覺到他的目光，也看了過來，眼神疑惑。
林默沒說什麼，只是很快又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這位祖國人跟原著裡那位，可完全不是一個情況。
她平時大部分時間都跟自己待在一起，除了一些需要參加的活動，連沃特那邊都不怎麼去。
至於偷偷安排火車頭往外運五號，製造什麼超級恐怖分子。
她哪有這個閒心？
真要有這種事情，自己也不至於一點都不知道，而且他之前提醒過火車頭少用那玩意，但還沒往火車頭怎麼有這五號方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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