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車頭。”
剛剛才緩過來，還在感受身體變化的火車頭，立刻轉頭看向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之前用的那些五號，是誰給你的？”
火車頭明顯愣了一下，林默又補了一句。
“或者說，是誰告訴你，可以繼續用五號來提高自己的速度？”
“拿藥的渠道，又是誰給你的？”
這幾句話一出來，火車頭倒是明白了，林默問的，是他之前偷偷注射的那些東西。
他剛才還以為，林默連這些事情也已經知道了，畢竟從身體的問題，到自己一直在用五號，對方基本上都看了出來。
結果現在才發現。
林默知道他在用藥，卻還不知道，他的藥是從哪裡來的。
火車頭張了張嘴，不過，這一次，他倒也沒打算再藏著什麼，自己剛剛才接受了林默給出的機會。
現在再在這種事情上遮遮掩掩，被發現感覺會被林默打死。
所以他很快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了。
“瑪德琳。”
林默腳下微微一頓。
“誰？”
“瑪德琳。”
火車頭又說了一遍。
“是她告訴我的。”
“藥，也是從她那邊拿到的。”
林默看著他，一時間還真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瑪德琳？
這個名字，他當然熟，如今早已經升任沃特公關總裁的瑪德琳。
可他剛才想過火車頭可能自己找到了渠道，也想過，這裡面會不會有埃德加的安排。
結果最後聽到的名字。
居然是瑪德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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