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他乾脆又問了一句。
“那你是不是還替瑪德琳送過貨？”
然後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往國外送的那種。”
火車頭點了點頭，“對啊。”
回答得相當自然，甚至都沒怎麼想。
林默看著他，一時間沉默了，火車頭見狀，反倒有些奇怪。
他看看林默，又看了眼旁邊的喬安娜和梅芙，一臉迷茫開口。
“你們不知道嗎？”
說完，他像是覺得自己的話還不夠清楚，又看向林默。
“我一直以為，您也知道這件事。”
林默：“……”
他還真不知道。
火車頭卻顯然有自己的理解。
畢竟之前林默都已經提醒過他，讓他別再那麼用五號了，那在他看來，既然連自己偷偷注射的事情都知道。
那五號從哪裡來，自己又替瑪德琳幹了些什麼。
林默應該也清楚才對。
總不能連他用藥後的身體狀態都看出來了，卻偏偏不知道，前面還有這麼一回事吧？
結果現在看著林默的表情。
好像還真是不知道樣子，火車頭原本還準備再說點什麼，話到了嘴邊，卻又慢慢停住了。
他感覺自己幹了件蠢事。
不過這要是說完全怪火車頭也不行，他就一個簽約的超級英雄，誰知道沃特上頭是什麼意思，讓他去幹活。不說的，還因為沃特和中東的國家達成了什麼合作，是他們買了五號化合物研究呢。
林默則是在心裡重新把這幾件事連線了一遍。
行，這下倒是明白了。
這個世界，因為沒有原著祖國人偷偷往外面送五號，製造超級恐怖分子的事情。
可這件事，也沒因此就消失。
反倒是瑪德琳自己頂上去了。
原本害怕這件事的人，現在反倒成了安排這件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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