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眼睛睜大了些，先把桌上的碟子往自己這邊收收，怕對面人搶著吃。
付現有點沒繃住，他哪有那麼饞。
再度帕子掩口，幽幽望過去，瞧著我見猶憐，聲音暗啞，似在示弱。
“宋素，其實我們不必如此針鋒相對。”
誰同你針鋒相對？宋素算是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倒打一耙。
捂嘴是吧，她也捂。
不過捂的是鼻子，左手也有點熱了，伸出來扇扇空氣。
付現：“……”
宋素扇了兩下把手放下來，這回是正經回答他的話：“我跟你針什麼鋒了？我都不認識你。”
聽見不愛聽的，付現目光瞬間暗下來。帕下被遮住的唇角抽了下，想笑，卻死活揚不起來。
“不認識我？”
宋素昨日問宋玲玲了，宋玲玲說沒有，那就是沒有。如果是宋玲玲不知道才說的沒有，那還當沒有。
“對啊，不認識。你要我說幾遍？”她不在意地點頭。
話落，付現的目光又舔上來。
給宋素看的像被蛇纏住，她最怕這種冷血動物了！宋素的腳躍躍欲試。
為什麼會不認識？是他的模樣太普通了嗎？她怎麼能忘？
付現不死心：“你再看看。”
他將帕子拿下來，一張臉完完整整地露出。十九歲的他也是這張臉，被小宋素誇好看。難不成七年過去，他的容貌衰敗了？
宋素頭皮發麻。
不要再舔她了！
“雖然你的手段很髒，但你的攻擊力我認可了。”她起身。
“告辭！”
桌上的葡萄都來不及收，等一會兒讓宋玲玲來幫她拿，這人應該不會偷吃。
她腳步輕快，蝴蝶一樣飛走了。
付現茫然，反應很快地伸手，但依然只抓到她一片衣角。
“宋素！”
她聽見聲音，頭也沒回。
雖然裴懷貞偶爾也會用這種眼神看她，但比這舒服多了。而且這人的眼神一會兒舔她，一會兒又全是敵意，反覆無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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