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款今天看著有點腫，本來乾瘦的一人，現在身上掛了些掛件，肥的像個大水桶。
宋素過去，把掛件薅開其中一個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？”她淺笑開口，試圖加入。
聊天的人看見她，不約而同全住了嘴。
剛還說得眉飛色舞的官員瞬間一臉正經，另一個趕緊假裝整理笏板，人群登時散開，各回各的位子。
宋素這才看見付款邊上還站著付現。
他穿了身嶄新的公服，腰間束著玉帶，站姿端正，見到她，唇角緩緩上揚。
付款的唇角卻緩緩下落。
但他心情實在上佳，就是不笑也能看出眼裡的意得志滿。
今天是他大兒子回來後正式在眾臣面前露臉的日子，從今日起，誰敢不巴結他付家？
宋素敢。她問話居然沒人回，肯定是這個付款做的小動作。沒準剛剛就是在說她壞話！
“知道犯什麼錯了嗎？知道的話饒你一次。”掏出小本本點點他。
付款不屑，但腦子飛快地轉，手兜在袖子裡抬了抬。
“不過是跟同僚耳語幾句。”
“錯！”宋素把本子往前一遞：“怎麼你站在這裡，他們專門跑過來找你說話？你這是犯了勾引之罪！”
勾引之罪是什麼？你就按自己的喜好現編是吧？
付款哪怕有心理準備，卻還是總能被她氣得想跳繩。
伸出手顫抖地指著她。
宋素把他的手推回去，語重心長：“當你用一根手指指著我的時候，還有三根手指指著你自己。”
“好好反思吧。”她拍拍他的肩膀，拍完看向付現：“你怎麼還不走？站在這裡做什麼。”
付現笑容凝住。
這麼不想看見他？他斂斂眸，回自己位子上了。
剛走兩步，宋素想到什麼，追上去。
“不對，昨日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葡萄？”
付現留步，困惑看她。
“偷吃？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……”
“碟子也被你吃了！”她兇巴巴，“把我的葡萄和碟子吐出來！”
可惡！可惡的小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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