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拜的時候又想到一件：宋素說他的腰不夠彎。
想到父親因上了她的榜單氣成那樣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付現腰默默又彎上些許。
完全不知這毫無作用，他今日在本子上出現的次數比別人加起來還多。
本來是不該那麼多的，可誰讓他饞那幾顆酸不溜的葡萄。
嫌酸，卻還是讓它們全進了肚子。
要讓裴懷貞知道，怕是會有些不高興。他平時可搶不著宋素一點吃的，能吃著的都是宋素不愛吃的。
付現在跪拜的時候，宋素在瞪付款。兩個人都眼睛冒火。
你瞪什麼瞪？
你又瞪什麼瞪？
挨著付款的申通快無意側目，正好看見這眼神，驚得焊在頭頂的官帽差點掉了。
他怎麼了？仔細一看，發現瞪的不是自己，拍拍小胸脯。
真是的，這付尚書，真愛惹事。果然兒子回來氣焰都高了。
“臣付現，蒙陛下聖恩，擢授工部右侍郎，叩謝聖主隆恩。”付現聲音蕩在大殿內。
有人歡喜有人憂。
宋博文興就有點愁，看著付現跪在殿中央的背影，眉頭微擰。
酥酥最近是有點囂張了，打這個打那個的，尤其付府一黨。這突然多個有本事的，肯定要給酥酥找事。
哎，人怎麼就不能大度一點？
他女兒就很大度嘛，都不記仇的。
“付卿請起。”裴懷貞開口。
裴懷貞對付現這人還是很有好感的。雖說也是他不怎麼喜歡的付家人，但此人有大才，非付款那樣的中庸之輩，頭腦也沒他糊塗。
他也想過付現跟某人會不大對付。
卻沒想到人才回來兩天就已經結仇，某種方面來說也是很速度了。
裴懷貞扶額。
宋素慷慨激昂地念著：“付現跪地時，腰彎的比標準弧度低整整十度！”
“付現在戶部尚書談論國庫空虛時看了付款一眼，疑似對暗號！”
“付現中間足足十分鐘沒抬頭，真是腦子跑去睡覺了！”
裴懷貞耳邊全是付現。
見她念個沒完，要主動拿過她手裡的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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