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話，行不行？”裴懷貞軟聲哄她。
什麼聽不聽話的，宋素根本不認識這兩個字，啵啵啵走過來，一個高抬腿，腳踩在裴懷貞的膝蓋上。
“表哥，你再說一遍！”
裴懷貞：“……放肆！”
他伸手去扳她的腳，剛開始動手，想到什麼，頓住。又想到什麼，還是扳了。
宋素沒料到他真動手，重心一歪，人瞬間栽倒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
沒倒地上。裴懷貞早準備好，手一扯，把人扯進懷裡。
宋素頭砸到他胸膛上，梆的一聲響。
兩個人都有點疼。
裴懷貞面不改色，嚥了下口水。
“你扒拉我？”
宋素抬頭，眉毛豎著，眼裡全是怒火。
裴懷貞看著她慍然的臉，沒吱聲。
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。
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，完全控制不住心神。
她生氣的時候眉毛會往上挑，眼珠子亮亮的，裡面映著他，哪怕是皺眉也顯得格外嬌俏。
宋素對上他的眼，驚悚。
這個世界上絕對有鬼，付現身上的鬼跑到裴懷貞身上了？怎麼追著她不放。
她不自覺伸出右手，貼向裴懷貞的臉。
裴懷貞意外她的親近，不知她要幹什麼，把臉湊過來。
宋素先是摸了摸，隨後啪的給了他一巴掌。
力道不是很重，但聲音清脆，在安靜的殿裡格外響亮。
裴懷貞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捱了打。
“……”
滿殿沉默。
宋素力道雖然不重，可這種行為無異於是羞辱。
就是裴懷貞這次也受不住，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惱，宋素都想著怎麼著也得兇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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