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黃仁時，黃仁瞧著她，罕見地沒笑。
他心下著實駭然，陛下這盛寵，是不是太過了？往日雖有端倪，可也不能挨巴掌啊。
這還不生氣？
不是隻有夫妻之間情趣如此才會不生氣的嗎？換做哪個正常人被打一巴掌不發火。
想到陛下一直堅持不懈地想把宋世子接進宮，難不成……他是把宋世子當孩子了？
這年齡也對不上啊！哪有孩子只小自己五歲的！
黃仁想破腦袋都想不通。
想不通就對了，裴懷貞自己都想不通。
那巴掌過來時，他首先關注的是宋素的神色。她一定不是故意打的，剛說他身上有鬼……可能是他攬她的動作嚇到了她。
真是，裴懷貞這才有點不高興，他們親近親近，就能嚇到她嗎？
現在也看不見宋素了，裴懷貞把走掉的心抓回來，總算開口吩咐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付現等的腳都累了，在外面站著的半刻鐘已經腦補出四十集電視劇。
在給他下馬威？
抱著這樣的念頭進殿行禮，隨即念頭打消小半。
因為裴懷貞見到他，眉眼舒展，語氣也很是親近。
“付卿，起吧。”
付現平身，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。
裴懷貞觀察著他，知道他來肯定有事，不過還是先客套：“雲安三年，辛苦付卿了。”
“臣分內之事。”付現語速不快不慢，“雲安素有水患，臣到任後做了三件事。先是清丈田畝……”
二人一坐一立，付現講述在雲安的動作，裴懷貞聽得認真。
宋素在後面吐籽。
她也在聽付現講話，是個了不起的人。要不是有點神經兮兮，宋素都對他刮目相看了，現在是刮目小看。
難不成這就是天才離瘋子只有一步之遙？
她腿盤的有點酸了。想換換姿勢，把腿上的碟子拿起來，腿換成伸直的動作。
結果盤的太久，不動還沒事，一動就開始麻，完全不聽使喚。
宋素被這感覺掠去心神，手沒拿穩，不小心鬆了下。
碟子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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